吴建山赞同地说：“嗯，我认识江名要晚一些，他是不太说话，但是下手也真是狠，胆很大。”

可白吉依旧陷沉思。

“不好。”吴建山说，“刘伟这人……脾气大，得罪人。现在江名残废了，被他压了一，心里肯定不快。”

郭在一边说：“名哥跟刘伟关系特别不好？”

他们俩在前面聊得闹，忽然听见后面的一声浅笑。

白吉哼笑了一声，因为这声哼笑，被一烟呛了一下，他咳嗽两声，说：“何止能打，平时他人比较蔫，我都叫不名字，一直以为就是个一般的小混混。”

白吉了烟，看着车窗外，说：“你们说，如果刘伟说的是真的，阿名为什么要这么。”

白吉嘴角弯着，他把窗打开了些，在外面弹了一下烟灰。夜风来，得发飞，他也没在意，眯着睛，看着外面。

白吉似乎陷了回忆。

车里安静了。

如果不是线人，那其他的呢？

“那时候，坤哥被人黑了一次，就让我们报复。当时我们四五个人晚上去砸他们的歌舞厅，我们以为没人呢，结果谁知对方一伙人就在旁边的烧烤摊吃烧烤。一个报信的一跑，没一会功夫，哗啦啦来了一堆人。”白吉想起当年，也有些慨。

吴建山沉默了，车在街上行驶迅速，路边的电线杆、树木，房，刷刷地往后去。

“直到那次？”吴建山想了想，然后说：“江名能打吧。” [page]

两人声音一停，吴建山透过后视镜，看着白吉，说：“白哥，我们这瞎猜呢。”

白吉对吴建山说：“当时找到江名的那份报纸，你还留着么。”

白吉说：“如果呢。”

夜里的昆明，格外的宁静。

吴建山说：“那肯定不会啊。”

吴建山说：“要真是他的，那就是这样了。”

他缓缓地说：“你们知么，江名是我们当中被打得最惨的，也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没有求饶，甚至连一声疼都没有喊的。”

白吉接着说：“那次他一个人撩翻了四五个，但是后来人太多，我们几个就被人家给抓住了。”白吉又弹了一下烟，说：“这事，人家肯定不能吃亏，我们几个也被揍的很惨。江名打人打得最狠，所以换人家修理我们的时候，也是他被揍得最惨。”

白吉很少跟别人说自己以前的事情，吴建山和郭都听得很专心。

他隔着后视镜，看了白吉一，白吉也刚好在看着他，吴建山觉得那神有些奇怪，他很快地转开目光。

是真好奇。

不会，线人。

“你刚刚，真的要对江名下手啊。”

他不知想到什么，又笑了一声，他说：“你们知么，这小刚刚跟我那两年，那是明坤老大。那时候我也只是个跑的，他就跟着我混。”

白吉说：“你说，这样一个人，会不会为了一蝇小利，给警察线人，刘伟。”

“当时我们几个砸得了，没想到后面有人来包抄。之前江名跟了我，我对这人没怎么注意，直到那次砸歌舞厅，我才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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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再提起这些事情，大家听得也就是个闹，当时的张血腥，本不能再会到了。

吴建山笑笑，说：“不会是真的，江名都跟了你多少年了，比我都久。”

过了一会，吴建山说：“要是真的，他可能是恨刘伟恨得有障了。”

吴建山问完，郭也透过后视镜，偷偷地瞄了一后面，他也好奇。

江名和白吉的关系，郭略有耳闻，在白吉还是个小混的时候，江名就跟在他边。他一路跟着白吉摸爬打，早年是白吉手下的第一号人，话不多，但是刀山火海地跟着白吉混，白吉才这么快地有了今天。

过了一会，吴建山才说：“江名是有骨气的。”

：“嗯？”

郭说：“那就是……给警察，线人了？”

后传来白吉淡淡的声音：“嗯，我也觉得，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