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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伟睛里因为纵而布满血丝，闪烁着凶狠而狂的光。

不准带手机。

只有这样的一批货，才促使白吉下定决心，这一票大的。

“十半在芒市客运站会合。”

事实上德宏州那边许多地方通信基站还没有完全修起来，有手机，信号也极弱。

陈铭生独自一人在房中思考。

白吉丢给他一本护照，一钥匙，一张印着白海雕和星条旗的信用卡。

白吉猛烈地着烟，烟卷很快就短了。待吐最后一，他用力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崭新的护照上，是他失去右前的照片，容貌未变，只是尚年轻，在笑。

陈铭生是跟着白吉从明坤手底下一步步爬起来的。白吉本人有多谨慎多狡猾，他最是清楚。

最后，一次。

杨昭清冷净的脸浮现在他前，□在大衣外的脖颈雪白修长。

将至下半夜，陈铭生和老徐通了个电话，仍是想不一个好些的办法。他坐在床上，丢开手机，一脚踹倒了旁边的桌。

白吉。看着陈铭生，他脸凝重：“你们几个也要跟着。你收拾一下，明天和郭一路发，带好家伙，不准带手机。”

白吉穿得像个文化人，说话也像。

“白哥，这回你真要自己去？”陈铭生着卡，有些迟疑地问。

他甚至避开了边的人，单线去和九蛇联系。

如何告知老徐的易时间和地址？

——说明那缅甸佬的货，纯度和说的一模一样。

陈铭生知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当年蹲监狱的时候，牢里神生活空虚，他把克思的给啃完了，来之后简直脱胎换骨。

她拿一串钥匙

“克思说，有百分五十的利，人就会铤而走险；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就敢犯下任何罪行，死都不怕——咱们这是多少的利了。”

白吉给的那串钥匙连着护照、信用卡一起哗啦啦地掉在了地上。

陈铭生蓦然抬起来。

“白哥，这纯度，倒手卖到北边去，起码是四千五、五千一克，咱们再多掺些石灰、咖啡因……”

因为白吉说，这是最后一次。

“呵……”白吉忽然笑了一声，掸了一下烟灰，似乎是慨说：

芒市，德宏州的州府，邻缅甸。

或许是连续几次大型易的失败刺激了白吉，也或许是天生的疑心，白吉这回了下定了决心，要亲自去成这笔大易。

“怎么联络？”

白吉拍拍他的肩，：“这条，我欠你的。以后就享福吧。我老了，你照顾薇薇，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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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急切，也有些期待。

说是在芒市会合，却不一定在芒市易。

白吉应该已经确定了在缅甸界的德宏州易，然而德宏州茫茫大山，白吉到底会定在什么地方？

“这一趟，我走。”

刘伟站起来，狠着声音说：“白哥，再给我一次机会。”

“薇薇我已经送去国了。等这一票办完，你就过去。”

那串钥匙间脆生生撞击的声音，让陈铭生呆住了那么一瞬。

人的记忆，是一极神奇的东西。它是一声音、图像、气味、觉，以及其他一切的混合。任何一重复的刺激，都可能唤醒整个沉睡的情境。

【等我赚够了钱，就过去养老。】

白吉的目光扫向陈铭生，陈铭生没说话，一一不疾不徐地着烟，目光淡然而明朗。吴建山说：“白哥，我去！”

这批货是陈铭生主动请缨接的。和九蛇的第一次易，白吉很谨慎，量并不大，只有不到五十克的样品，连死刑都够不上。为了将两边的毒贩一网打尽，陈铭生示意老徐，对这次易放了。

这货他也验过，白，比珍珠粉还细腻。他指上沾了抹在手臂上，眨就溶了孔，消失不见了。

陈铭生拿不到消息，心中焦躁，但他如今已经忍得住，有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