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想了想，忽然明白了，言又止，看着萧朔。

虽然知萧小王爷当年不敢杀兔，但他也不曾想到这一层。

被到绝的几次，云琅甚至还想过，萧朔毕竟也算是将门虎。

实在不行，给萧朔留封遗书，托萧小王爷领兵收复朔州。

……

云琅看着了的将门虎，神复杂：“倒也不用这么害怕，这里是死角，箭不到……”

“……”萧朔敛眸，字字冰寒：“云琅。”

云琅占了个便宜，兴，撑着胳膊挪了挪，自己靠着墙坐起来。

箭雨的死角就这么大，云琅扯着萧朔浸了雪的，把他往回拽了拽：“王爷在哪赏雪，站了这么久？”

萧朔漠然一阵，解下披风，劈扔在他脸上。

云琅正好冷，也不客气，抱着披风扯了扯，把自己严严实实裹好：“看雪的成，很像我这个院屋后墙角。”

“……”萧朔气，压了压腾起的无声杀机：“云琅。”

“近来确实不警醒了。”云琅叹息，“被人听了墙角，竟然也没发现。”

云琅作势了小腹：“什么时候来的？其实该来坐坐，孩们也该见见……”

萧朔听不下去他满嘴胡扯，打断：“在你说‘少将军好疼’的时候。”

云琅：“……”

萧朔低看他：“我也不曾想到，云少将军这般铁骨铮铮。”

云琅：“……”

“王爷来的还真——”

云琅咳了一声，把对萧朔大爷的问候咽回去：“真很是时候。是担心我拆墙角吗？放心，这院我打算从门拆起，毕竟窗已经拆得差不多了……”

萧朔淡声：“云琅。”

“活着呢。”云琅兴兴应了一声，“有时间能再送来把椅吗？现在这把只剩两个了，不是很稳——”

“你说再多的话。”

萧朔：“我也听得，你气息得续不上了。”

云琅微怔，靠着墙抬。

萧朔垂眸，看着云琅已近惨白的，底戾意无声暗涌。

他没办法……不去恨云琅。

恨他只远走，恨他单骑独行。

恨他苦撑朔方军，恨他什么都往上背，

恨他底分明早无生志，还要心不够，这那。

恨他混不吝装成个没心没肺模样，一看不住，就要把命去。

……

恨他已经走到这个地步，还一句不肯解释，一声不肯辩解。

“云琅。”

萧朔扳住云琅颓肩背，运起内力，抵在他背上：“你当初劝我，让我不要翻案。”

萧朔：“是为了燕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