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势力，当初便能威胁京城，若尚未铲除，今上也要忌惮。”

“我若猜不错，我们这位皇上又要用驱虎吞狼的老办法。”

云琅：“先对你施恩，倘若你当真被他的恩惠所惑，便将你扶持起来，去替他铲除肘腋之患，若是能同归于尽简直再好不过……”

“若是两败俱伤。”萧朔，“他再动手，也不必费力气。”

云琅：“故而我说，也不是坏事。”

“他要扶持我，便会叫我揽权事，平时也会多有恩纵容。”

萧朔试了试茶冷，递过去：“过几日便是冬至大朝，大抵会有施恩加封。”

“你就受着。”云琅懒得动手，低就着他的手喝了茶，碰了碰萧朔手背，“再生气，咱们回家砸东西骂他，当面一戏……”

云琅看了看萧朔神，抬手在他前晃了下：“小王爷？”

萧朔回过神，抬迎上云琅视线。

“怎么了？”云琅扯着他，“心里还是不舒服？实在不愿意，咱们也不是不能换个法……”

萧朔摇了下，将茶盏搁在一旁：“想起了过往的事。”

云琅微怔。

“此事不必再商量。”

萧朔淡声：“这些年，我连恨你都能恨得世人皆信，没什么不能的。”

云琅张了下嘴，不自觉了下，笑了笑：“过几日……让我去见见虔国公罢。”

萧朔看着他，蹙眉。

“你既没什么不能的，我又如何不行？”

云琅放缓了语气，耐心劝他：“虔国公生我的气，无非是旧日之故。他是王妃的父亲，是你的外祖父，自然……也是我的长辈。”

“王叔王妃，待我若。”云琅，“给外祖父磕个，跪一会儿，也不算什么……”

“此事不提。”萧朔不觉得此事有什么好争执，着云琅靠回去：“你若觉得我们一定要虔国公助力，我便去给他磕几个，无非为当初的事认个错罢了。”

“认什么错。”云琅扯扯嘴角，“当初虔国公查冤案是我家所为，提刀来找我索命的时候，你从父母灵堂追去阻拦……你要认错，莫非是那时不该不还手，任凭虔国公一刀了你的肩膀？”

萧朔面倏地沉下来：“何人同你说的？”

“那夜中秋，月皎洁，我见起意。”

云琅心知不能卖老主簿，张就来：“揽你怀，扒了你的衣服，正看见肩有个旧日疤痕……”

萧朔向来看不惯他这般信开河，坐起，中已带了怒气：“云琅！”

云琅疾手快，抬手戳在他肋间上。

萧朔：“……”

云琅愕然，又依着旧日记忆，戳了几次萧小王爷最怕的地方：“你如今不会笑到这个地步了吗？”

萧朔阖了，默念着他上尚有伤病，住云琅往自己外袍里伸的手：“你既开始胡闹，想必正事已说完了。”

“没有。”云琅还记着重，“你叫我去见见虔国公――”

萧朔全然不理他，漠然：“昨夜，我有一事，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云琅疾脚快，掀了被就要往地上跑。

“你打了五次。”萧朔将人稳稳抄住，翻了个个儿，回榻上，“我辗转一晚，依然想不明白，你如何竟打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