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萧朔还了昨夜的五个掌之仇，便收了手，揽着云琅坐起来：“好了，平平气。”

“平不了了。”云琅奄奄一息，蔫在他肩膀上，“仗也打不了了，权也谋不了了，你把我扛回去吧……”

萧朔轻声：“好。”

“……”云琅：“啊？”

“你躺着，我寻些方。”萧朔，“去酿酒卖。”

云琅：“……”

云琅一时有些不放心，抬手摸了摸萧朔的额：“发了？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荒唐妄念而已。”萧朔挪开他的手，“虔国公那里，你不准去。”

“你拦得住我？”云琅靠在他肩，低声嘟囔，“我要跑，十个你也抓不住……”

“我知。”萧朔低声，“别跑了。”

云琅微怔，没再跟他胡闹，伸手轻轻拉住萧朔。

两人都太久不曾这般折腾，云琅依着少时习惯，在他背后呼噜了两下：“噩梦了？”

“时常。”萧朔，“已不觉得难受了，有时候几乎觉得，最坏的那一反而是最好的。”

云琅慢慢皱眉，看着他一漠然萧索，忍不住伸手，把人抱住拍了拍：“别老想这些了，你得最好的梦是什么？多想想这个，心中便能宽松些……”

“无事。”萧朔挪开他的手，“你这又是从哪学的？”

云琅一顿，急中生智：“你昨夜不也是这样？当时你觉得我心中不舒服，便这样安我的。”

“我那时只是见你气闷，在你背上抚了几次，帮你顺气。”萧朔，“不曾这般拍来拍去。”

云琅：“……”

云琅讷讷：“书上说，放缓力拍抚，效果要好些……”

萧朔：“什么书？”

云琅把特意带来的《教经》往枕底下藏了藏，咽了下，摇：“这些年看的，百家杂谈。”

“罢了。”萧朔看他着意隐瞒，也不追问，“你我如今皆有秘密，不愿说也无妨。”

“不是你想的那样。”

云琅讪讪：“你……不必总当我有所图。”

云琅：“如何想的，大大方方同我说，我也定然好好答应你……”

萧朔理好衣，视线落在他上：“这般简单？”

“是啊。”云琅有些莫名，“这有什么复杂的……”

萧朔闭了下，低声：“好。”

云琅一时竟有些张，飞快理好了自己的衣，撑着坐直。

“你……是否觉得。”萧朔，“我如今不会笑了，便不招人喜，甚至叫人反畏惧得很？”

“……”云琅矢否认：“没有。”

“我平日里，不纵着你肆意胡闹。”

萧朔：“你觉得约束，在我面前，总不自在。”

“不是。”云琅没想到他能误会这么多，苦笑，“我若烦你，在哪儿被抓不一样？什么千里迢迢回京，就为了半夜趴墙看你一……”

萧朔眸底颤了下，倏地抬起目光，牢牢钳住云琅手腕。

云琅一时失言，悔之莫及：“没看着，趴错墙了。”

萧朔起伏，凝注他半晌，一松开手，低声：“我会笑。”

云琅：“……行。”

云琅拍拍他的手背，抬手抱拳：“我信。”

萧朔静坐良久，凝神记着此前受，朝他抬了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