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飞狐。”

萧朔伸手揽住云琅腰背，扶他坐稳：“若叫他会兵一，引外敌长驱直下，京城无险可守――”

“这倒不怕。”云琅摆摆手，“撞得这么巧，还想会兵一……他的秋大梦。”

萧朔心念微动，扣住云琅手腕，低声：“我去。”

云琅已去包袱里摸索，翻梁太医特意的膏药，闻言一怔，迎上萧朔视线。

“我既是你的先锋官，总该替你打一场仗。”

萧朔住云琅的手，起：“你召集亲兵的焰火，可带来了？”

“承雷令……虽说带来了。”

云琅怔了一刻，察觉到手背上覆着萧朔掌心温温意，慢慢：“用法却不同。我若不教你，你也不知怎么是召集，怎么是遣散，怎么是包抄剿灭不留活……”

萧朔问：“如何用？”

云琅看了萧朔良久，将手轻轻攥了，握住包袱里那一把白磷火承雷令。

他自然知，萧朔这些年定然极有益，不会再如少时将端王叔气得火冒三丈那般，连只兔也逮不到。

也知……萧朔的情，不会有半分恣意任。若事无把握，绝不会轻举妄动。

他带萧小王爷来，抢来这先锋官的令牌，就该知，萧朔不会只站在他后，看着他只一人拼杀。

“我若仍不放心呢？”

云琅扯了下嘴角，低声：“偏不告诉你，就非要自己去召集亲兵，将这群襄王的爪牙在这片山老林里包饺……”

萧朔平静：“我便再行一次。”

云琅：“……”

云琅万万想不到他有变成这样的一天，一时很是想念当初恪守礼数、君端方的小王爷，着：“你怎么――”

萧朔伸手，将云琅轻轻一揽，在眉心吻了吻。

云琅像是被覆落下来的温了，轻轻起伏了下，闭了闭睛。

“逞之利罢了，此时不是胡闹的时候，你若一定要去，我也不敢拦你。”

萧朔：“只是……我想你信我一次。”

“只一次。”

萧朔静看着他：“叫我你的剑，护在你前。”

云琅压了压，扯扯嘴角，低声：“我不用剑，你下回讲好听话哄我，也换个别的……”

萧朔笑了笑，伸手摸摸云琅发，温声：“我喜剑，你学一学，来日教我。”

他罕有这样笑的时候，云琅抬看着，一晃神，几乎又见了少年时的萧朔。

因为一人担了两人闯的祸，叫端王叔劈盖脸训过，一瘸一拐回来。

见了垂丧气打蔫的小云琅，便努力慢慢走得稳当，走到他面前同他笑，将袖里藏着的心放在掌心，递在他前。

云琅扯扯嘴角，轻呼气，攥了满满一把承雷令递过去：“附耳过来。”

萧朔接了白磷火的焰令，迎上云琅视线，坐回石床上，安静附耳。

云琅自己靠过来，半边肩膀乎乎挨着萧朔，逐一教了承雷令的用法，右手揽过萧朔左肋，轻轻一：“别忘了，你这铠甲不太合，甲该束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