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朔：“什么？”

云琅话顿了顿，叫腰后实稳定的意拢着，迟疑了下，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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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朔解了他的束甲丝绦，将各护甲逐次卸下来，搁在一旁。

凉的气里，灼人的急促气息拂过肤，微微发，像是在燃烧。

可云少将军穿回铠甲、重新提枪上阵，那双睛却比任何时候都亮，都更灼人。

近似搏斗的吻不能持续太久，云琅低低咳了两声，肩颤了颤，摸索着牵住萧朔衣袖。

揽着他的手臂无疑也已察觉到这一微乎其微的示弱，并不算横的护持意味跟上来，在云琅臂间带了带，似是商榷。

萧朔静了

他肺脉暗伤仍在，气息不够，却仍半不肯留余地后手，全不示弱地仰亲吻回来。

云琅这些天自觉补，却毕竟抵不过劳心劳力，叫帐帘隙透来的光影描过，琰王府细养的几两分量已又还了回去。

云琅带人搜捕死士，上穿的是轻便的薄甲，只护各要害。并不算沉，却仍已叫料峭风剥去大半温度，冰凉硌人。

“说你不理直气壮！”

云琅豁去了，抬嚷嚷：“你如今好，稳妥冷静，临危不，人人见了说俊朗儒雅玉树临风。我的小王爷呢？我那么大一个揪着我衣领呜――”

萧朔揽手臂。

云琅坐在萧小王爷上，细想了一遍，确认了不会有人忽然撩开帐帘门，慢慢卸了力。

云少将军嚷到一半，被小王爷揪着衣领，扯过来亲了个结实。

云琅睫一颤，被困在骤然横力间的微微打了个激灵。

少将军只主意，岳帅又只打仗。轻车都尉尚未复职，已自觉接过了差事，忙得提溜转，一路去安排应州城外唱空城计的席，一路去安排林中草丛布疑阵的伏兵，城中还要再安得力人手，免得腹心空虚。

居中调度、凛凛持重的云少将军静坐了半晌，扯扯嘴角，低呼气，四仰八叉放松了向后一躺。

“你少提了？”

要布疑兵之计，费的心力还要远胜寻常征伐。

“小王爷。”

云琅怏怏：“原本两个人都没错的事，非要自己往背上扛……你如今训我，都训得不如当年那般理直气壮了。”

帐里的火盆不能时时拢着，烟气太重，隔些时候便要通一通风。此时新一拨火盆才燃起不久，还不及将帐内重新烘得燥温。

“……”萧朔将碎豆饼拂在桌上，拢成一小堆叫野兔吃得方便，拭净了手，将云少将军抱起来。

萧朔的力稳稳续上来，将人彻底拢实，护回肩。

萧朔回拢住他的手，回应似的用力一握，叫云琅躺在自己肩，低看他。

“我不知。”

“世事磋磨的事不准提，不由己的事不准提，各有苦衷的事不准提。” [page]

云琅抬手，用力抱住萧朔。

萧朔轻声：“什么？”

没了薄甲的阻隔，云琅叫沛然意裹着，舒服得忍不住叹了气：“约法三章。”

萧朔箍着他，吻下来的意像是在烧，炙着他的心。

云琅茫然：“你掰不成三，席凑不够四个人，我少了个灵灵的大侄……”

云琅一气说完：“谁提了，谁就去绕着云州城跑三十圈。”

“撑不住。”萧朔的嗓音低沉，柔和下一片暗汹涌，“便和我说――”

能拽走帮忙的尽数被扯走了，帐里除了他们，就只剩下不知愁埋吃豆饼的野兔。

萧朔怔了下，哑然：“你以为我要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