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放开云琅腕脉，替他慢慢理顺气息：“原来少将军更喜青面獠牙的我。”

“……”云琅后悔方才没咬他一：“这事怎么还没过去？！”

萧朔有心同他说任谁听了这般丰富的评价，三年五载怕也难过去，过个三五十年，怕也要拉来好好聊聊。

他与云琅自小在一，知云琅脾气。看了看臂间气鼓鼓的云少将军，从善如将话岔开：“我想同你赔的礼，并不在那些事之内。”

云琅颇怀疑：“你还能说别的？”

萧朔横受他平白指责，并不动气，了：“我想赔的礼，是你当初叫提亲吓得跑来北疆，去找三个戎狄落打架。”

云琅怔了下，转回来：“这有什么礼好赔？”

萧朔静了一刻，缓缓：“聘礼。”

云琅：“……”

云琅：“？”

萧小王爷学问虽好，许多词的用法，却多少有失偏颇。

当初那个文采斐然的“一尸两命”，叫他任选两个人命还是一个人尸，就已够让蔡太傅抡圆了胳膊拍十下戒尺。

端王叔王妃英灵在上。

小王爷学得太杂，连说要与人赔礼，赔得都是聘礼了。

“我那时候又半没想明白。”

云琅咽了下，讷讷：“你若真冒冒失失，拿着聘礼来北疆追我，我――”

萧朔轻声问：“如何？”

云琅一怔。

“我知那时候，你的确半也不曾开窍，只知不愿意同人议亲。”

萧朔：“故而先皇后与母妃一提，你吓得没忍住，抬便从京城跑了。

萧朔：“从那以后，先帝便改了规矩，凡尚未及冠、养在中、比脑快的三品朔方军将军，京城必须要路引文牒。”

“……”云琅讷讷：“先帝是嫌只写‘云麾将军’四个字，这圣旨不够长吗？”

萧朔那时人在旁边磨墨，清楚始末：“先帝原本写的是‘小兔崽’。”

云琅：“……”

“我那日急着，原本也是为了求先帝暂缓替你议亲之事。”

萧朔摸了摸云少将军发：“你既跑了，自然也用不着求……先帝便问我，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想要的，允我一桩。”

云琅忍不住好奇：“你说什么？”

“无所求。”萧朔，“你自由自在、潇洒一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