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呀！”孙颜拍手说，“不认识的爸爸很愉快的同意了，认识的哥哥当然不会拒绝。而且，他们两父在一起，才最不自在。”

孙颜和他挥手：“晚安亲的。”

他觉得……虽然对一个女生报以这样的思想有霸，但是，危险和偷偷哭这两，对连胜来说应该是不适用的……吧？

“……”赵卓荦话没听完，四肢忽然绷，将光脑摆到桌上，整个人缩了沙发：“……”

林冽拿着光脑，从实验室外面走来。她一时犹豫，站在孙颜旁边：“其实如果不愿意也没有关系，毕竟他们还不认识。过年这样的日，忽然一个陌生人，会很不自在的吧？”

赵卓荦：“……恩。”

赵卓荦习惯了，表示：“我知了。”

“推己及人，你一个人过年的时候，难过吗？”孙颜叹，“妈妈不能回家陪你，所以你小的时候，妈妈太心疼你了。军人，保护别人，但是不能保护你。你是男孩，妈妈只能忍着泪告诉你要。可是这样的话，说来太叫人难过了。而且连胜真的只有一个人，你知的，她那么可的小姑娘，让她一个人在家里妈妈很不放心，让你和你爸爸在家里，妈妈也不放心。”

他心中

赵卓荦觉得他最近有不大对，整个人糊糊的。摇摇，试着朝对面拨了过去。

孙颜微笑：“所以……”

走回房间。

赵卓荦：“我知了。”

他不难过，他真的已经习惯了。赵卓荦还是说：“我很难过。”

科室的灯光打得很亮，她的五官几乎看不清楚。孙颜过去关了一盏，然后重新回来。

孙颜说：“爸爸很兴的，他很喜小孩的。可是优秀很老成，就算故意找茬都是一副算了我让着你你随意吧的表情。”

赵卓荦：“……”

连胜带他打比赛？

孙颜看见他的抗拒，哼：“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同学，你的战友？连胜带你打比赛的时候，你怎么没这样拒绝？”

“他们都是不得不懂事，连胜也是一样嘛。”孙颜叹了气，“小时候他看我累倒，就再也没跟我们提过要求，都是说‘我自己可以’。他真的是听话，很少拒绝我的要求，可是有时候看他这么听话，我就想，为人父母，能给他什么呢？就是不断的内疚，又不得不离开他，然后发现有一天，已经补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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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卓荦那边断了和孙颜的通讯，往下翻着通讯录。一时手贱，又给连胜那边发了过去。

赵卓荦：“晚安。”

“亲的。”孙颜朝他挥了挥手，“我们今年回不来了。这边驻派的项目正到关键时刻，要时刻关注记录。你们两个人在家，准备好好过年，明白吗？”

赵卓荦试探：“我以前也是一个人过年？”

孙颜说：“她一个人在家过年呢。一个女孩，多危险？而且听着外面闹闹的，她在家里吃什么呀？穿什么呀？买新衣服了吗？有没有偷偷哭呀？”

孙颜追问：“你们想怎么过？”

孙颜很快就接起来了，似乎还在研究，上穿着白的实验服。

孙颜拍着她的肩膀：“我都明白，你不用担心。让连胜一个人留在家里确实太可怜了，就当跟朋友去走走，也是很好的。她和优秀，一定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你看他们打比赛打的那么开心。”

林冽：“他很懂事。”

“哎呀。”孙颜挽了下发，“你看，连胜是不是也一个人在家呀？”

赵卓荦：“……”

赵卓荦：“……开心的过。”

“你爸爸已经同意了，今年有客人的话，就不要再随便应付了事。每一年的时光都是很宝贵的，妈妈你们能好好珍惜好好回忆。你看，妈妈也布置了一下科室。”孙颜转了下视角，说：“这个项目如果成功了，就能审批到第二期的资金，我们就可以暂时放个假。到时候妈妈就回来了。你们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