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第三次，听他说讨厌了。但是她不明白。

“一个讨厌剑术的人，是练不到这地步的。”连胜说，“剑术是不会骗人的。你可以问它。”

一个练剑的人，会对剑产生特殊的情。仿佛那就代表着自己的一生。

只要产生一抵抗的心理，他就会想要退却，就会遇到瓶颈，不可能练到这个地步。

因为需要练好一把剑，需要的不只是时间和技巧而已。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每时每秒的着自己讨厌的事情，并且想到未来数十年都要着这样的事情，那他一定会疯的。

严朔没疯，所以他心底其实不讨厌剑。

严朔愣了一下。一同样的声音现在他耳边。

“剑术是不会骗人的。你用了几分力，了多少努力，都会在你的剑术里现来。没有人比它更诚实。你想知自己走到什么程度，你想知你付来多少。你就可以问它。”

他不明白。他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钟情于剑术。

以前他也喜过，因为他觉得父亲使剑的样太富有魅力了，可当他知这份魅力背后要付的东西的时候，他犹豫了。

“你太厉害了。这么小就能打这么厉害的剑，你就是一个天才！”

“西方剑术太酷了！听起来就好厉害！我要学多久才能像你一样？”

“太好了你都不用上学，你不知上课多累。我也想留在家里练剑啊。为什么我爸爸不这样要求我呢？”

“……”

不是的。

只有他的剑知，他用了多少努力才到这样。

只有他的剑知，自己今天又有怎样的步。

他不是一个天才。他一也不轻松。

他已经离不开西方剑术了。那就是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他不需要向别人讲述自己有多么厉害，自己付过多少的努力，他只需要用他的剑就可以了。

他讨厌吗？

连胜发现这货又不动了，于是喊了一声：“喂，兄弟？”

她抬起脚，对准他的机甲残缺的：“不说话，我踢了啊。”

严朔直接了退。

系统宣布比赛正式结束。

连胜凭借着两条，最终战胜了一架重装机甲。

结果来的一瞬间，评论区无数人为她刷屏呼。

这是他们见过的，外观最特别的一位胜利者。

指挥系的课堂上，孟江武激动握拳，当场站了起来。大声喝：“靠！掌声在哪里！”

周遭一阵安静。

郑磊捂着脸，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孟江武才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不敢抬，默默坐了下去，然后力气光脑放在前面，整个人要往桌下面缩去。

“这位同学。”讲台上的教授推着镜，“你在上课玩光脑，我忍了。你情绪激动，我可以理解。年轻人嘛。但是你还要我们合声援你，不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