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惊涛骇浪，却让他无法保持冷静，总是会始终忍不住去想如果。

——如果真的是那样，他觉得自己能当场哭来。但是他不敢相信。难得平静下来了，他们都不想在最后，再接受一次不是的结果。

“康奈尔，你说有可能吗？”哈里动摇，“连胜离开的时候，说会把你带回去。”

康奈尔沉默片刻：“……我不知。”

哈里问：“那现在怎么办？他为什么会留在这里？内战还没结束，我看里特很快就要攻到城区了，他们再不走，就走不掉了。里特很不喜联盟人啊。”

康奈尔说：“他们可能有人被困在外面了。所以默示过去接应。”

哈里：“是谁？”

康奈尔：“不知。但是边线现在士兵很多，默示不好接应。动作大一，可能会引起对方怀疑，被找各借扣押待审。可如果动作不大，或许接应不了队友。”

哈里：“啊……？”

康奈尔说：“我们试试，能不能顺着那个方向过去把他们接回来。”

哈里：“如果路上没有……”

如果没有，最多说明是他们自作多情。

但如果联盟真的在这里遇到了危险，最后能帮他们一次，也是很好的。

起码又给自己找了事，不用再去胡思想了。

康奈尔说：“不知他们走到哪里了，以防意外，你就留在防线外面一。看见他们的话，就提醒他们。我顺着绕到前面找人。”

哈里说：“好。”

片刻后哈里又问：“那看见他们，要说什么呢？你吃了吗？”

康奈尔沉：“什么都不用说。”

不需要说。

连胜低看着自己的左手，然后用右手去摸自己左手的手指。

赵卓荦定定看着她动作，忽然开问：“疼吗？”

连胜摇了摇。

“优秀。”

连胜开：“这次行动了意外，我们才走到这里。之后的事情不知，但我们得好准备。”

赵卓荦就安静地听她说。

连胜：“你一直都可以得很好。什么事都可以得很好，我相信你。这次我是想救康奈尔和哈里，但是，我不希望你们会因此留在这里。如果能走，有活着的机会，不要放过。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赵卓荦没有说话。

连胜又说了一遍：“你听到了吗？”

赵卓荦闷闷开问：“你为什么想救康奈尔？明知危险也要来的。”

连胜说：“我可以接受他离开，但是我不能接受他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如果无所作为的漠视，保持大的愧疚和会很过下半辈，太痛苦了，我说服不了我自己。宁愿自己试一次。但是这里不一样。”

“一样。”赵卓荦站起来说，“不是什么方式的离开，我都不能接受你在我面前离开。我说服不了我自己，所以我要带你离开。”

赵卓荦抓住连胜的左手，手指有些用力，顿了一下，然后翻蹲到她的面前，将手臂环过自己的脖，说：“走了。”

连胜“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