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的沉默后明江远回，“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跟阿姨分开，你……”

她除了关照之前在时家养的一批多，其他时间都是在和时郁爷爷商量事，这次不知商量的什么，动静颇大，最后还闹到楼上来。

明当当看到五线谱，当即就扑过去，恨不得在火堆里一，把火灭。

明江远叹息，“你第一次跟我提起你妈妈。”

明当当不敢相信，站在门眨了好几趟睛。

事后，安她，对方心情不好，和时郁闹了矛盾，所以烧了这些东西。 [page]

她没想到的是还没到“后天”，那个人就回来了。

石夏年估计很兴，因为她每次回来，明当当现时只会碍她事。

石夏年置若罔闻，看了那堆灰烬，“奇怪，他爸的那些东西放哪儿去了。都是那些害的。”

明江远低问，“哥哥对你好吗？”

“你什么——”

“他只是偷偷喜而已。这也不行吗？”明当当抹泪，哑着嗓说，“就像妈妈当时，病情那么严重了，她还穿得一层又一层，上着妆，在台上唱到生命最后一刻，她，她和哥哥一样都，你们为什么都不允许？”

接着一阵翻箱倒柜声。

“……哥哥？”她眨了眨。

保姆应了声。

“什么？我听不见，你声音大！”他那边吵杂，可能又在现场，明当当焦急，“快过年了你早回来吧！”

“……”

中午保姆敲门让她下去吃饭，石夏年在她就没兴趣，就说不饿，睡醒了再下去吃。

时郁穿了一黑，黑衣黑仔，两条笔直修长，背脊在修衣的裹覆下像一张弯下去的弓，健韧有型。

石夏年是个疯！

她不时从时郁房间抱文稿书籍类的东西，往台上的火堆倒，那些纸张有的被她撒地七八糟。

明当当忍不住的直掉泪，“她凭什么？凭什么？”说来去只有这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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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夏年在他房间又转了一圈，一无所获后，冷漠残酷的背影转下了楼。

明当当只抢救了一堆灰烬。

结束通话，明当当抱着灰烬盒回了家。

那些灰烬有些痕迹还未泯灭，工工整整，泛着微微的黄，是时郁从小积累下来的原创手稿。

“是。”她毫不犹豫。

明当当默认。

因为时郁的房间和自己的一墙之隔，所以明当当听得真切，他那边房门是被撞开的。

“比爸爸对你好？”

“为什么要这么？”明当当百思不得其解，“你不是他妈妈吗，你要这么伤害他！”

“好。”那边笑了声，回她。

明江远无奈，“可能心情不好。她一向不喜时郁碰音乐。”

“好。”

明当当说没关系。

明当当神不可思议。

明当当穿着拖鞋去，看到的景象令她惊恐，石夏年在纵火。

明江远笑，“原来，为时郁才跟爸爸说这么多的啊？”

下午，明当当空着肚，不顾老人家的阻拦，到华侨城去找恢复痕迹的店铺，但是这店铺怎么可能在外面轻易被她找到。

烧了时郁这些年的全乐谱手稿。

“你又不经常在我边，怎么提？”明当当求他，“你跟阿姨说说，不要阻拦哥哥喜音乐好不好？”

她抱着那堆灰烬坐在外哭，又气又难受，然后打电话给明江远，“她疯了吗？她是不是疯了？她为什么烧掉哥哥的手稿？”

因为例假来了很不舒服，她就在床上窝着，刚好昨夜等时郁电话没睡好，模模糊糊又睡着了。

接着没什么事她就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