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瞧着就让人觉得疼。

没想到，燕瑶又回到了十年前，她还是备受的丹华郡主，而裴凉还只是一个不受重视居于冷的少年皇，就在不久前，她还狠狠了他一顿鞭，并将他推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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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有些了然，“你是觉得罚他罚的还不够，心里还不兴么，没事，日后娘再为你气。”

送走了医员后，玉回到病床前，忍不住泪，“殿下就是生在普通人家，也比现在来的好。”

燕瑶猛地惊醒了过来，她居然还那样对待过裴凉，等他当了皇帝，还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好不容易才上完了药，又换上了净的衣裳，医员给十二皇又开了一些方，让玉去领些药材熬煮，喝上一段时间，只要伤变好，没有发烧应该就没问题了。

看着比记忆中似乎更年轻几分的娘亲，燕瑶不禁有了一匪夷所思的预，难她回到了过去？

但看着十二皇一声不吭，没有半叫疼的样，医员心中也是惊叹，而玉则更是心疼不已了，细心地为殿下拭透的地方。

睡梦中的燕瑶又陷了前世的回忆中，她是淮安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宣明帝的外甥女，亲封的丹华郡主，论更是胜过了许多皇皇女，荣之盛，风光无限，及笄成年之后，更是许给了她一直慕，俊风的五皇裴毓，那场大婚令满京城都为之传颂。

“郡主。”伺候她的侍女发觉她醒了就立刻赶过来。

燕瑶心中一颤，她还活着？

杀父弑君，血洗整个皇。

而上药势必要将透的衣裳换下，而且若是拖久了，只怕伤会更加恶化，年轻的医员也只能剪开衣衫，将它从伤上扯下来。

裴凉的私军守在外面，不允许皇府里的人去，也不许有人或东西去，燕瑶只能和她的婢女在府里忍饥挨饿，省着粮吃，哪怕没了烧火的银丝炭，也就只能裹着被挨在一起取。

知女莫若母，淮安长公主自然知，女儿燕瑶是为了裴毓，才鞭打裴凉甚至将他亲手推中。

……

“好好好，瑶儿你先休息养伤，”对唯一的宝贝女儿，淮安长公主自然是慈母心，百依百顺，如今她又受了伤，哪里会追问下去，

仿佛是在印证他们的话，屏风后的病床上一声嘤咛，“郡主醒了，郡主醒了。”丫鬟们纷纷惊喜。

“瑶儿要是有个万一，本叫你们通通人落地。”

侍女一愣，“这……婢不知。”

成婚后，哪怕几年无所，德妃和五皇也没有怨言，连她心情不快之下杖杀了伺候裴毓的姬妾，也有长公主娘亲护着，可以说顺遂无比。

燕瑶平复下那窒息的觉，缓声问，“十二皇可还好。”

甚至最后蜡烛也没了，一到夜里又黑又冷。

燕瑶情绪稍缓，又是刚刚重生回来，大起大落心力耗尽，不一会儿就闭上了。

不要伤害裴凉。

燕瑶情绪激动，“不要，千万不要。”

数位太医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长公主息怒，郡主只是有些外伤，只要醒了就无大碍。” [page]

但一个不受的皇，打了就打了，难还要她的瑶儿去赔罪不成？

原本裴毓有她母亲的支持言，还有朝中大臣的认可，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选，但不想一夜间，之前默默无闻，孤僻冷的十二皇，竟带着他不为人知积蓄的势力了獠牙。

而且燕瑶一离就事了，她还觉得是裴凉晦气，克着她的宝贝女儿了呢。

淮安长公主又是狠狠敲打了一番太医和伺候的侍女，要是燕瑶掉了半发都唯他们是问。

燕瑶得知裴凉登基为新帝的消息是在两个月后，她心惊胆战还未过，就迎来了裴凉的一杯毒酒。

淮安长公主有些惊讶，“你怎么问起他了？”

燕瑶抓她娘亲淮安长公主的手，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裴凉呢，他现在怎么样？”

她的夫君五皇裴毓，也被裴凉斩下了颅。之后，她和其他女眷就被裴凉的私军禁在五皇府，那是燕瑶有史以来过得最苦的日。

此时，萧函正在中治伤，燕瑶那顿鞭裴凉不敢躲，也不能躲，若是躲了说不定打的人就不是才十一岁的少女燕瑶，而是下手更狠的人，但即便燕瑶没什么力气，那特地打造的鞭在上，也能轻易叫人开绽，再经过冷里这么一泡，衣裳黏在了伤上。

那毒酒并非见血封，而是能生生折磨人疼死为止。

跪在地上的太医们也都松了气，要是丹华郡主再不醒，他们可能就要先挨上几板了。

她不是在被下的暴君裴凉所赐毒酒后，疼得死去活来，痛不生，直到死了么。

淮安长公主立刻快步走到了床前，“瑶儿，你总算醒了，可吓坏娘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