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殿下若能除去他，日后对付太，必能事半功倍。”

沈贵妃皱眉：“那可是条老狐狸，其实那么好逮的？”

鱼望月一笑：“我这梦，正好跟她有关。”

她细说了一番，沈贵妃理了理思路：“所以...你是让我们诛杀太史捷，再嫁祸给太妃？”

鱼望月掩嘴一笑：“太妃沈家，太和沈家关系不睦，世所共见，嫁祸给她，太必然是信的。”

陆泽忽：“太妃沈家，可你照样是齐皇后的外甥女，你就不怕皇后迁怒于你？”

鱼望月温驯：“爷娘自小教导我，嫁到谁家就是谁家的人了，我只知夫君是我的天，旁的事我一概不知。”

陆泽还要再问，沈贵妃已急急：“若她真能未卜先知，那这机会千载难逢，你必得抓住才是。”要是以前她算计侄女还会有些歉疚，自打上回沈辛夷拒绝帮她，她已彻底把侄女看成了外人。

陆泽思量片刻，觉得试试也没什么坏，颔首应了。

......

又过了两天，牟烈被陆衍揍来的伤彻底好了，文昌帝为了扬国威，临时起意，决定带着使节团和朝中宗亲重臣去围场游猎。

陆衍终于寻到机会跟她说话，他故作漫不经心：“你可有能参加游猎的匹？若是没有，我可以借你一匹。”

沈辛夷啜了清茶：“我又不打算去打猎，要嘛？”

她的语气言辞都很正常，但他还是品了一别的味，他有些不悦，哼了声，再不开了。

她不是不疼，她知陆衍现在很喜自己，尤其是他对她好的时候，简直要把她到天上去了，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没有信任的情都是空中楼阁，好的时候千好万好，可垮塌也在顷刻之间。

她暂时理不绪，只得继续吩咐人收拾东西，这次游猎要好几天，日常要用的东西得带全了，她忙活了半天才堪堪收拾完毕，和陆衍一起，跟着文昌帝的御驾去了围场。

围场离京城还颇远，沈辛夷上车之前直接喝了一大碗安神汤，等睡醒了，围场也就到了。

文昌帝吩咐人稍事休整，又带着回鹘使节和几个皇们场打猎，陆衍不知是于什么心理，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

沈辛夷作为太妃，很苦地留下来帮着收拾行，安放东西，她这边才收拾了一般，就见一个熟的婢过来，欠行礼：“殿下，我们贵妃请您去琼华一趟，贵妃说好久没见您了，有些想念您。”

沈贵妃？姑母？

沈辛夷抚着下琢磨了片刻，才：“我这就过去。”

她换了稍微庄重的衣服，跟在那婢后了琼华。

琼华里弥漫着一糯米和饴糖的香气，沈贵妃见到她，笑着招呼了一声，又命内侍端上一盘气腾腾的糯米团糕，沈辛夷拿不准她这是什么意思，推拒：“我来时已经用过膳了，姑母自己用吧，我现在不大饿。”

沈贵妃面似有几分伤怀：“我记着你小时候最吃我的糯米糕，现在大了，反倒与我生分了。“她以绢了角：“可还是记恨着姑母？”

沈辛夷忙不敢，又听她这般说，想到她幼时慈蔼，也有些动容，便夹起一个团糕慢慢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