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哭我揍你了啊。”

“……”

这样的恐吓对于一个正在难过的人来说，没有任何威慑力。就算有，起的也只是反作用。

沈渝的哭声停住，声音猛地又嘹亮起来。像是更委屈了。

少年张牙舞爪的气势立刻消失不见：“我错了……”

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少年也默默蹲下，小心翼翼地问：“很疼？”

沈渝没吭声，泪低落到膝盖上，形成星星的渍。

沉默中。

少年神难辨，一副自己被碰瓷了的模样，着说：“以我的角度来看，我认为，我刚刚用的力气还不足以碾死一只蚂蚁。”

“……”

“但以你的角度来看。”少年沉痛地说，“也许就是有这可能，让这个情况升级成，我的力重到能杀人。”

因他这话，沈渝瞬间有些破功，哭声停了下来。但因为哭久了，咙里总发一些不受控制的哭嗝，停不下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这样的声音还是让少年很烦躁，他郁闷地揪揪发，声线压低，语气听起来有些委屈，“搞得我也有想哭了。”

这像是小孩说来的话。

沈渝埋在臂弯里的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随即，他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起来，像是没了耐：“你别我。”

这样的转变，让沈渝措手不及，哭嗝也因为惊吓停了下来。她呆滞地着鼻，有些担心他会生气。

刚想抬起看看少年的表情，便听到他再度开。

“我今天话就给你撂这了，你要敢再哭一声——”少年表情讳莫如，他故意压低声音，再次威胁，“我就当场哭给你看。”

“……”

沈渝终于抬起，哑然失笑。她蹲在地上，里还着泪。肤白皙，显得眶和鼻越发的红，像只兔，十分稽。

看到她的笑容，少年明显松了气。下一秒，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眉还着委屈，声音的，幼稚地吐槽了一句：“变脸神速。”

沈渝后知后觉，听到他这话才反应过来，低尴尬地捂住脸，耳发。

微风过，将月亮藏在了大片的云里。楼下的大树发“沙沙”的声响，偶尔还传来学生用力关门的声音。

“喂，别捂了。”

少年站了起来，神又变得懒洋洋地，尾音拖长，像是在调侃。

沈渝默默放下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