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消除？”曙音吃惊地问。

季祯纠结起来。

“还有其他办法没有？”季祯转问窗外的江蘅。

“以灵草洗净。”江熠言简意赅。

女鬼说完又看向季祯，可惜地说，“如此一想，便知公姿容绝好了。”

江熠声打断屋内的悲戚，“其实还有一法。”

江熠心里本也将第一方案否决了，他方才听季祯与两鬼说话时便有了另一重思量，此时问两鬼，“这面之中拘着多少魂魄？”

季祯双手拢在衣袖里面，“那能不能有什么办法不让它？比方说给受害鬼换个面可以吗？”

季祯鼻有发酸，变丑的确让他难以接受，但若是为了他一个人变回来，前面那二十个受害者都要神魂俱灭，季祯不到这样。

窗外众人也认真听起来。

他看看面，又看看两鬼的面容，再看看江熠和窗外的江蘅他们，好一会儿才小声开：“那，那也不是不行的。”

江熠见多了季祯的骄傲自信，此时见季祯垂丧气忍住不哭的样，几乎有些想要抱住他安的冲动。

梦大顺作为一个颜狗，仿佛比季祯还受不了他要永远变丑，此时噎得像是快背过去了。

江熠说：“望舒纳你们的怨气与鬼气以增自，这面就是他的力量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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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蘅也没想到季祯会这么说，一时无言。

“不成，他来去自如，如果到有什么威胁，可以立刻回到面之中，然后消失在此地，往后你们若是再想寻到他，不知要等多少年。”

众鬼这么多年累积的怨气，岂是随便能够消除的？无论用什么法纳，恐怕那法都可能变成第二个鬼面，而法还有可能加望舒实力。

“算上我们两个，足够二十个。”

女鬼没说话，但也没反对。

擅自来。

江蘅与江熠本来商讨的方案是直接去醉香楼将望舒捉住，此时说给两鬼听，却遭到了它们的反对。

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么多年里，这么多修士想手也未曾克制望舒什么。

男鬼倒是没有面惊讶，而是轻轻叹一气说：“这样其实也好，我早就想要一死了之了，不过是自己没有办法到，如今如果能这样，我想其他人都也是赞同的，让望舒以后没法恶，我们魂飞魄散也就魂飞魄散吧。” [page]

季祯却很不赞同，他把鬼面抱怀里，“你们本就已经受苦受难这么多年，如今一好日都没过上，还要为了望舒再死一次？”他决捍卫鬼权。

季祯抬看他，了鼻问：“什，什么啊？”

季祯立刻拍跟上：“姑娘当年定也艳绝四方的。”

江蘅在窗外接话说：“不可，这面本只是个死，是魂魄怨气加持才让它有了变化，即便是换个面，只要魂魄都在，望舒便能够来去自如，除非这些魂魄不在，或者无法再提供怨气。”

这话说的让季祯害怕，“你这是什么意思？”

女鬼也补充：“他近百年来越发挑剔，宁愿多等十年二十年也要等到他心中满意的容貌下手，”她叹了一气说，“我若是晚生百年，恐怕他也看不上我。”

两只鬼受到季祯的善意，连上的怨气都消散了许多，女鬼眶都红了，梦大顺趁着女鬼情绪波动，又一下挤上来大声哭嚎：“祯祯，祯祯你三思，呜哇哇。”

“别哭了，”季祯眶也发酸，“这有什么好哭的。”

如今算是个难得的机会，让大多修士来说，他们都不会介意将已经无□□回的鬼魂消灭，以防望舒再害其他人。

将这些鬼魂的神魂俱灭的确是一个方法，从前也不是没有人想过。但望舒从未离开过这面，因此即便是想到了这方法，也很难一试。每次都在尝试以前，望舒就已经消失。

江蘅说：“若是不用此法，又不想让望舒继续恶，便只有设下阵法趁着望舒无法回归时将这面隔绝开，但这样一来，也许季公此生也无法恢复容颜了。”

江蘅：“师弟，若是用拘魂咒，也许能够束缚住望舒的魂魄。”

让鬼都消失，难不成把面里的其他受害鬼都杀了不成？

“消除众鬼上的怨气，便可斩断望舒的力量来源。”

他低下，自说自话安自己：“我回宜城去，以后少门就是了，我爹娘很疼我，哥哥嫂嫂侄侄女定然也不会嫌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