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里有这么多灵草，便是有也是一笔，”江蘅刚想说是一笔天价费，忽然想到什么，立刻住了嘴。

季祯隔空都仿佛觉到众人将视线落在了自己上。

季祯犹豫地说，“可是我手上没有灵草啊，灵药倒是有一的。”

江蘅上说：“灵药是灵草炼制，比灵草的功效更加凝练，你有多少，若是数量不够可以另外想些办法。”

季祯手下有个灵草园的事儿也不是什么大新闻，这灵草园每年产的药不多，但在修士中间也算一药难求。主要是这灵草园似乎并不在意经营，每年能来售卖的灵药少之又少。

便是他们云山庄和季家有这一重婚约在，每年能买到的也极其稀少。

“喔。”季祯了睛，暂且将自己的情绪压下去，他乖乖爬下榻去边上抱了一只小箱过来。

他将箱哐当一下放到榻上，又伸手将窗开了一条小，让江蘅能看见灵药。

“我手上也不算多，不知够不够，若是不够的话，”季祯一边说一边开锁把药瓶往外摆，第一层就摆一小排，后面还有二层三层，一只只玉瓶躺倒在木箱里，“若是不够，我让人去城外取。”

他说完话没听见回应，因此转看向窗外的人，江蘅还好些，曙音和江追江启却睛都直了。

季祯不是修士，这些灵药对他来说和寻常药品差别不算太大，因为不知如何引导灵气，普通人吃多了只能补过。只有修士见到这些灵药才知这是什么金山银山。

江蘅片刻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足够了。”

这么些药瓶里不知多少药，都是灵草炼制，别说二十个鬼，来两百个又何妨。

曙音此时对季祯哪里还有不满，只想抱着季祯好好叫他一句嫂嫂。

以梦魇的躯为媒介，江熠和江蘅一将灵药引鬼魂内游走。梦魇的在此期间变得透明，季祯可见那药在游走的过程中不断变小，而鬼魂内的黑的怨气也跟着渐渐消散。

一只鬼上少说要用五颗药，如此循环将二十只鬼的怨气都清楚净，也是足空了三只药瓶的。

魂魄们虽然没了怨气，但也暂时地留在鬼面中。面此时质地产生变化，从木变成了致的玉面。

他们少了望舒的压迫与蒙蔽，开便能让季祯听见声音。

此时众鬼上累积几十上百年的郁气一扫而空，通舒畅轻松，又能通过面自如地观察外世界，几乎获得了如同新生一般的喜悦与幸福。

他们激季祯念惜自己的存在，又愿意费如此天价让他们恢复清明，一时争先恐后地同季祯说话，“恩人快把我们在脸上。”

“在脸上？”季祯奇怪，同时对这面还心有余悸。

“如今我们没了怨气，又有灵气加持，已经能够自主，您将我们在脸上，容貌也能随之改变。”

季祯闻言惊了，征询着江熠的目光，见他没有反对，便真的拿起那张面试了试。那面刚碰到季祯的脸，便在众人视线中消失不见，但季祯自己能受到面的存在，也能随时将它取下来。

而他的脸的确是变了容貌，每一两息功夫就变一张脸，有男有女，无不是容貌极好之人。

“您中意哪个都好。”众鬼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