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见后传来脚步声，曙音这才小幅度回，视线之中现一双她熟悉的靴，她心中这才长舒一气，又端了端自己的站姿，静静等待。

江恪目光凌厉地落在江熠上。

“师父。”江熠的脚步停在众人之间，向江恪行了一礼。

“重光留下，其他人都先回去。”江恪开。

他很清楚江恪的脾，多说无益。

他也没在浴房过多停留，打开门与江熠相反方向，也不回地回房去了，没注意到后有一双睛正注视着他离去的脚步。

江熠定重复：“是我违背婚约，与季祯无关。”

季祯将肩刚绞过自己发的布料取下来随手扔到浴桶里，有些烦闷地环视了屋里的陈设。浴桶还留有余温，散发着微微可见的气。

门从外面被推开，江蘅的脚步停在江熠边，又往旁边走了两步，在江恪侧站住，与他一起面对江熠。

云峰的几个小辈已经早早到齐，正站在屋里大气也不敢，即便是平日里曙音在山庄中格活泼，到了江恪面前也乖的像个鹌鹑，连抬起余光偷看上座之人都不敢。

“这次让你们下山是让你和师兄妹们一起历练，你都了什么？”

江恪年过不惑，冷峻的面容与江熠有几分相似，但两人并不完全一样。江熠的清冷并不带着在上，纯粹是与他人无法相的不同罢了。而江恪不同，他的眸光中全是森冷和不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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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熠依言屈膝跪下。

他想起方

门外传来脚步声，江蘅的声音响起：“师父。”

只不过曙音走之前还是好奇多些，想到之前不小心偷听到的事情，心里暗暗猜想江恪过来的原因。

“来。”

如今为江蘅看来十分微小的一件退婚的事惹的江恪不快，江熠实在冲动了些。

”

他清楚江恪的脾气，自然也清楚江熠的。江熠宁愿下跪也不收回自己的话，便是已经打定主意要执拗到底。

江蘅皱眉看向江熠，“师弟，你在说什么？”

江熠说：“我会与他退婚。”

“除。”江熠言简意赅。

江蘅看了一江熠，有心维护江熠几分：“师父，师弟他的确尽心尽力，季祯的现实属意料之外，师弟也已经及时改正，不会再犯了。”

江熠是江恪唯一的孩，这天下之人都无不知，可打从曙音有记忆以来，她从来没听见过江熠呼唤江恪为父亲。

曙音虽然好奇，但也如临大赦。这几天他们日日被师兄练，浑骨架就如被打散重装般酸疼，此时只想早躺下休息。

门开门关，江熠走了。

“师弟你，”江蘅有些责备，又不知如何措辞为好。

“除？”江恪反问江熠。 [page]

江熠却打断他，“是我违背婚约，与季祯无关，退婚时我会这。”

从前江熠还年幼之时，偶尔会因为修炼的事情让江恪不快，常被罚跪。然而自从他十五岁以后，已经几乎没有这时候，多不过是被江恪责备。

他将错都揽到自己上，无疑会影响云山庄的声誉，已经是违背江恪的意愿。

本来今天不知是个多好的时机，江熠也没有防备。季祯走到门来还袅袅的迷香，蹲下去将迷香捡起来闻了闻，很不确定这东西到底有用没有，末了脆扔在地上一脚踏上去，把迷香给踩灭了，全当是踩在了江熠的脑壳上。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几乎如同真的仅止于师徒一般。

江蘅：“季祯有纨绔跋扈的名声在外，云峰与他解除婚约没什么说不过去的地方。”

果不其然当江蘅的余光扫过江恪的脸，果然看见他的面已经黑沉下来，凝望着江熠，“跪下。”

其他人很快都离开，屋里只剩下江恪和江熠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