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脸冷漠，“你这怪，着小孩的壳，是想给小孩抹黑吗？”

小姑娘笑得更加开心了，她慢慢拉长，变成了一个穿着灰衣的男人。

沈长安盯着他看了半晌：“哥们，这都多少天了，你竟然还穿着上次那衣服。我家男朋友很有钱，要不我拿他给我的零钱，买新衣服施舍给你？”

“没想到，你转生百世，别的能耐没长，嘴功夫倒是厉害了。”灰衣男人冷笑。

“谢谢夸奖。”

灰衣男人被噎住了，良久才：“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对啊，我就是这么以为的。”沈长安诚实地，“你如果能够杀我，早就动手了，何必绕这么多圈？”

灰衣男人皱了皱眉，每一世，几乎每一世，他都不喜由生机变成的人类，明明耗尽了所有，到死时一无所有，也没有对人类说一句诅咒的话。

他看着神清亮的沈长安，忽然伸手拍在了沈长安额际。

是，他确实不能亲手杀了他。

可是把前面九十九世的痛苦与绝望，全让生机想起来，也不算伤害对不对？

他抬看着天际，大消亡之时，还不忘天下生灵留下生机，他今天就要亲手摧毁这个被大偏的生机。

被灰衣男人一掌拍过去时，沈长安有些后悔，早知对方涵养这么差，他就少嘴贱两句，这下玩脱了吧。

但是很快，他发现自己什么事都没有，他摸了摸自己光洁的额，怀疑地看着灰衣男人：“我说你，该不会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吧？”

灰衣男人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伸手拽住他的衣襟：“为什么你一反应都没有？！”

沈长安想，要不是我打不过你，你看我会不会有反应？

灰衣男人一激动，动作难免就大了，在沈长安脖上的项链掉了来。

看到这条响亮，灰衣男人忽然嘲讽地笑了：“可笑，可笑，天竟然护着生机。”说完，他伸手就要去夺项链。

沈长安赶捂住项链，趁着灰衣男人不注意，一掌拍在他的，往后连退了几步：“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生日礼，连这个你都想抢？！买不起衣服，还要抢东西，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人？”灰衣男人嗤笑，“我岂是这么低等的生灵。”

“哦。”沈长安把项链领，转就准备跑，结果不到三步就撞到一个无形的墙上。

“别费尽心思了，你已经被我们拖虚无的结界空间，就连天都找不到你。”灰衣男人冷笑，“生机，你转生百世，早该醒来了。”

说完，他挥袖朝沈长安袭来，沈长安看到自己项链上发一烈的金光，把灰衣男人挡在了金光之外。

“果然。”灰衣男人笑着收回手，沈长安觉到自己的项链，好像断开了。他赶把项链拽在手里，握住，这可是年当初送给他的生日礼，他不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