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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贺小燕抱着她的脖，突然觉得很安心，心里对刚才那一幕的害怕也慢慢消散了。

“四十岁、五十岁的男人，在偏僻地方苦力活的，家里还有七八个孩要养，你不愿意嫁也得嫁，想跑也跑不了，你想要过这日吗。”

银沉默。何小莲还以为她怕了，得意起来，“我也没有太多要求，只要你愿意好好养着我，让我跟你一样在这里过好日，你以前的事我就不会说去。”

何小莲哪里受过这伤痛，看鲜血溢，痛直冲脑，她忍不住抱着手指痛呼，“啊——”

“没有什么好怕的，她要是再来，我会让她离开。”银语气平静，仿佛她担心的事情本不值一提。

银看也不看她那还在滴血的手指，一手着她的手腕把她拖回来，“你不要搞错了，我不怕你闹，你要是惹了我不兴，我不止能要你的小命，还能让你以后都过不了日。”

贺小燕。

针筒上的针还，瞬间扎穿了何小莲的手指，着指骨透而过，因为太过用力，针直接断在了里。

“害怕我还是害怕何小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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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抬手就给了她一掌，堵回了她的话，用力着她的下颌：“你尽叫，等叫来了人，我就说你是我女儿，这家务事人家可懒得。到时候我把你带回去，你现在反正也能嫁人了，沪市不知多少人娶不到老婆，我随便把你卖给一个男人，还能换钱。”

这么个才十几岁的女孩，可以说还很天真，她本没意识到以前自己可以任意妄为，都是因为那个木香对她百般容忍讨好，一旦换了一个不在乎她的人，她的威胁就完全不起效。

“你什么！”何小莲猝不及防，抬手刚要挣扎，银手上的针筒已经毫不迟疑扎了下去。

门外有医生听到动静围在门边看，银也没在意，走到贺小燕面前，伸手把她抱起来。贺小燕双泪，一直忍着没哭来，这时候用力攥她的衣服，把脸埋在她肩上。

银摸了摸她的发，“……你也会有这样的勇气。”

银此时正在旁边的房间听医生说话，贺小燕的检查结果已经来了，因为是个糟糕的结果，医生例行说了些安的话。银听着，沉默片刻，对着医生，“我知了，谢谢医生。”

“不怕妈妈，怕……怕她。她要是还来怎么办？”

银松开她，何小莲完全不敢留，飞快爬起来抱着手跑了。

一见她这个瑟缩的样，何小莲就找回了从前在家里颐指气使的觉，“我问你话呢，你们现在是住在哪？木香是不是改嫁了？”

“怎么，害怕？”银觉到肩上意，抱着这个轻飘飘的孩走医院大门。

崩断的针还扎在手指里，何小莲听着银一番完全不像开玩笑的话，冷汗直，神恐惧，一个字都说不来。

银：“说完了就去，别在这烦人。”

银抬脚踢了踢门，何小莲扭看见她，沉下脸，语气更加气势汹汹：“果然是你，丢下我一个人在家乡，自己跑到这里来过好日，你都不亏心吗，你知不知我一个人这段时间过得多苦，我都差死了，都是你害的！我要是了什么意外，以后你有脸下去面对我爸吗，你就不怕梦的时候我爸来找你！”

何小莲被她的举动吓了一，下意识后退躲避。

何小莲又害怕又痛恨，张嘴就大喊：“救命！杀人——”

银走医生的办公室，就听到旁边房间隐隐传来何小莲的声音，她正站在贺小燕面前，手指着她的额，语气咄咄人：“我问你话都不回答，你哑了？”

何小莲一呆，没想到她这个反应，尖叫起来：“不行，我费尽千辛万苦，就是来找你的，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闹到你现在的家里去，看你怎么办！”

这间房间是临时休息和取血用的，旁边有放针筒酒之类，银抬手拿了一支，几步走到何小莲面前，将她的手在一边的木柜上。

银随手把针筒丢到了一边的垃圾桶里。看着何小莲那恐惧又痛苦的扭曲神，上前一步。

“妈妈，你好厉害。”她小声问：“我也能这么厉害吗？”

医生还没见过这么平静的病患家属，忍不住心想，这怕是后妈吧，孩得了这病，还一都看不伤心的样。

看到何小莲，贺小燕就忍不住想起从前的日，那样毫无希望的生活。在知了生活可以这么好幸福之后，她就越发害怕要回去过从前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