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丢路边经过的垃圾车，带血的薄手在厨房里烧掉。闻到味的阿姨来看见，奇怪：“瑶悦，你在烧什么呢，一橡胶味。”

银从床柜，床底，床中空的暗柜，衣柜到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了一些东西。

把女儿的相册放在床柜，还可以说是父亲对女儿的思念，但银越翻越觉得不对，这本相册里的照片乍一看是正常的，可后面还有很多泳装照。小女孩在夏日穿着泳装小裙，胳膊大，浑透在里玩球，这一类的照片非常多，几乎占了大半本。

厨房里那块已经熟了，听到提示声音，银将放在盘里端来，摆在严常山旁的茶几上。

不行。

镜是有语言的，银看着这些照片，到有些不适，她几乎能觉到拍照的人是用一什么样的神在凝视镜前这个小女孩。不是凝视孩，而是迷恋，分镜没有拍到脸和神情，但的大和白的发光的脖颈很多完整镜。

严常山不知是不是也察觉到了什么，勉在沙发上坐起，扭看向唐家二楼的那扇窗。

严常山为什么要录下这些声音，为什么要把这个3藏在床下？

隔得很远，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银还是朝他招了招手，笑容，无声张说了一句：“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银垂下，被烧一个的洗碗用橡胶手，“我玩打火机，不小心烧到这个了，阿姨，不要告诉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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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本显而易见被翻过很多次的相册，还有一个3，电量剩下一半，开就是个小女孩的声音。

相册放回去，3带走，银回到楼下，严常山还没有醒，她脆给他拍了几张照片，脸和惨遭阉割的下一起，拍的清清楚楚。

严常山的床柜暗柜里，放着的是一本相册，相册里只有一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这是严常山和路宛的女儿严珊，她的照片，大厅里有摆放了几张，银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觉得这小女孩的睛和瑶欣有些像。

有许多人确实喜小孩，不过那只是作为成人对可生和幼崽的喜，而严常山这人，将自己掩藏得严严实实，脑里满是肮脏的思想，他所谓的喜是病态的、可怕的。

这些东西虽然有些不对，但都无法作为证据，严常山确实很小心，很害怕被人发现这件事，所以他大概活得很累，也因为压抑太久，在把瑶欣这个养女带回家后，对她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

“爸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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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神沉沉，看着楼下，几乎忍不住想直接把人给――

“珊珊最喜爸爸~哈哈哈爸爸好！唔，嗯~”

如果死了人，她绝对脱不了系，很快会被查来。

“嗯，我不玩了。”她乖巧的笑。

他的卧室门也是锁着的，一个人会把能刺激自己望的东西藏在哪里？卧房的可能比书房大很多。

侧耳听到瓷砸在地上发的声音，银角一弯，心里计算了一下药的起效时间和持续时间。

她洗了手坐到二楼窗边，看似看书，睛却一直看着旁边严家。之前被她拉上的窗帘，离开严家之前已经重新拉开了，现在从她这个位置，能隐约看见严家大厅那边，只要严常山醒了坐起来，她就能看见。

听上去只是一个爸爸和孩在玩耍，如果不清楚严常山的嗜好，听到这些声音恐怕不会发现什么不对，可是，一连往下翻，几乎有上百个音频，一听，都是小女孩玩耍发的各声音，笑声，哼哼声，还有一个音频是小女孩用各声音喊爸爸。

还有严常山的声音：“珊珊是不是最喜爸爸？”

旁边的钟滴滴答答，那边昏迷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银没有证据将严常山送监狱，就像严常山同样没有证据指控她对他的事。

“哎呀，太危险了，可不能玩打火机，好了好了，瑶悦别怕，阿姨不告诉爸爸妈妈，但你以后也不能玩打火机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很清楚，严常山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是她的，而她的年纪是最大的优势，基本上没人会怀疑她，只要没死人，这件事就算严常山要追究也会不了了之。

她闭了闭睛，这个世界有完整的法律系，而且严常山有亲戚朋友，有正常的际圈，也有份，他不像原主的生父，一个死了也没人，尸丢垃圾场埋一埋，等到烂了都没人发现的浪汉。

现在双方的作案工都收拾好，最后再检查了一下严常山的情况，确认他很快会醒，没有生命危险，银这才带上垃圾，从容离开。

像现在，她只是把男人的那玩意儿割了，严常山恐怕比她更不想别人知这件事。再说，她了解他的秘密，有他的把柄，严常山意识到这，大概率可能会瞒下这件事，不会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