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角下的一泪痣，更是仿若睛之笔，瞬间柔化了她的那份冷，整个人都变得更加惹人怜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人家可能就是不笑而已啊，也没人规定长得甜的女孩必须笑吧？】

程茵楠看着他，下意识“哦”了一声，察觉到不对，又补救似的了。

虽说她也算是穿越过一次，但因为前世的记忆早在小时候就变得模糊起来，也因此，心智其实跟普通小孩差不多的程茵楠，不知被吓哭过多少次，险些连学校都不想去上了。

一直不自觉将自己当成现场观众的少女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也是要上去表演的。

她笑了笑，又觉得不太可能。哪有那么多能够逆袭的人，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少女那双黑白分明的猫瞳定定地看着他，只是轻轻了便不再吭声了，她稍稍垂下帘，莫名生些许秋轻烟般的忧愁。

着浅改良版汉服的少女，安静地站在台上时，看起来格外的忧郁空灵。就仿若画中仕女从画卷中走来一般，莫名带着一不染纤尘的仙气，让人情不自禁放缓了呼。

【刚才不是还在台下给长小疯狂打call的吗？怎么一上台就不笑了，呜呜呜我现在急需小可的笑容治愈！】

【？？？】

于是在她站在台上装冷的时候，几个明星评委不由惋惜地慨着，“长得这么甜，居然不笑，真是可惜了。”

【楼上的一看就是刚开视频或者是中间错过了很多2333】

并不知自己的举动已经被镜追踪到的程茵楠，刚还在为一个嗨爆全场的小崇拜的拼命鼓掌时，却被通知该自己上场了。

封禹萱其实心里有些意外的，没想到本没有粉丝基础的素人选手，竟然光凭着一周前的照片宣传就冲到了前三十，还超过了一些自带不少粉丝的练习生选手。

栾梓航：“……”

还好有那时候就初见校霸属的竹秋柯璟得知后，将那些欺负她的男生们全揪来教训了一顿后，程茵楠的边才渐渐清净下来。也是秋柯璟在她开始不自觉想要躲避男生的时候，教给她用绷着脸装冷的方式用来掩饰自己的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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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梓航莫名被这个小动作萌到，顿时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举着手里的资料本盖在自己的脸上笑个不停。而被笑得莫名其妙的少女，则不由茫然又不解地看着他的行为，无辜地简直都能上三个问号了。

说不定会是个劲敌呢。

程茵楠茫然地眨了眨，试探地伸手比了个五，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笑，不由偏想了想，自以为没人发现地悄然收回了一手指，又重新冲他试探地晃了晃。

【评委们似乎对小可有什么误解23333明明在台下的时候甜得要命好吗！】

“之前跟你一起都是素人选手的人似乎都了五班吧，你觉得你会在哪个班？”

【莫非是张了？怎么突然绷起脸来了，啊啊乖崽不笑时显得好忧郁啊，让麻麻好心疼！】

除了家人和秋柯璟之外，她其实有些抵害怕男生的。小时候因为长得可的原因，经常会有调的男生揪自己的辫，拿恶心的虫吓她，各对自己恶作剧，或是几个人一起围住自己来戏她，拽着自己不让她跟其他女孩一起玩……还会一些看起来很可怕的事情来引起自己的注意，甚至还有半路拦住自己想要亲她的。

被旁边的洛思雅哭笑不得地用手肘怼了一下后，栾梓航才放下本对他们了个求饶的手势，然后轻咳一声，笑着重新看向台上的程茵楠，小音简直苏到爆炸，“你表演的是《素衣》吧？我突然开始期待你的表演了。”

坐在旁边的封禹萱和蒋雅旭见到她一脸茫然地站起，便明白该她上场了，顿时小声地给她鼓劲，“楠楠要加油哦！”

鼓掌了又鼓掌了！海豹式鼓掌.jpg！哇，小可的睛里是有星星吗？笑起来真的太好看了！】

她抬眸望来的时候，纤长密的睫微微颤动着，轻轻眨时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走。

有着“亚洲舞王”称号的栾梓航拿起话筒，看着手里的资料笑着问。

“程茵楠，看来你就是最后那名选.来的素人选手了？”

程茵楠上场的时候，倒是引来了不少惊呼与尖叫。

程茵楠本来还在担老师代的不要笑，如果自己不注意笑来怎么办，结果在目光不小心对上坐在评委席的男评委时，脸自然而然地绷了起来，仿若原本就是这么冷忧郁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