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对方分成两个独立个。

但显然，对方早已在内测开始前，对此有过无比刻的讨论。

系统在何星文的停顿中话：“利益与荣光，法与科技，您伟大统治里的一切都将成为华国复兴路上的基石。”

何星文脚步一顿。

他了解系统，系统从未在他面前掩饰过他的本质——源于智能生对一切存在的冰冷分析，构成了系统的模样。

人类会说这样柔又兼激情的话，但系统不会。

他的本质，是对冰冷数字的分解和重组，最优解是他永恒的选择，而人和德只是当他于人类社会时，所加上的两个非必要条件。

所以，这句话理应还有下半句。

系统继续：“那么，同样，利益与荣光，人类与科技，来自华国的一切都将成为王国走向这个世界舞台的基石。”

“合作的本质是利益换，唯有捆绑在同一利益上的存在，才能携手共。”

“华国无法主宰异世界，因为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系统：“而您无意主宰华国，因为您始终对它抱有血和忠诚。”

“那么，利益换的基础就这样形成了。”

何星文抬看向不远的宏伟建筑，祭坛伫立在市中心，无声的彰显来自系统的力量。

他正是在那一刻，忽而理解了系统之前所说的那句话真正的义——【在我看来您所作的每个选择后面都延续着一条路，而在您选择的时候，我看到了这条路之后的模样。】

这场他跟特调局的对话，在系统数据库里现的时候，绝对不是此刻，而是更早……

或许是在他脱而的“我想玩全息游戏”的那一刹那，又或许是在他决定跟特调局行联系的那一刻，系统就看到了在不久会发生的这一幕。

何星文的沉默给了何书一个明确的信号。

他等待了片刻，然后打断了何星文的沉默。

“你在跟系统？”

何书回忆了下他方才目睹的何星文自说自话的场景，满怀科研神的问：“据我所知，在大分网络小说中，系统都有用意识跟宿主沟通的能力，但你的系统，他似乎没有这个功能？”

以至于何星文还必须要自言自语这尴尬又多余的行为。

关于这一何星文同样没在意过，他在一开始就接受了用对话沟通的方式，而从没想过，为什么不能用意识来行对话。

系统给予了答案：“意识沟通的前提是，我能聆听到您的意识，但人类的意识里往往充斥着复杂的念，在这情况下，意识沟通的结果最有可能是，我无差别接受来自于您的所有想法，而不是某个单一的念。”

他笃定：“您不会喜这沟通方式的。”

确实，没有人会喜被其他人知自己所有的想法。

而当一个存在能通过意识跟你完成明确的沟通时，那另一个问题就不可避免的现了。

他真的只能听见我想让他听见的回答吗？

怀疑的一旦埋下，就无法轻易消失。

而愚蠢的自说自话则减少了这怀疑。

但现在，何星文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所以，你能知到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