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上模糊了面容的人形，在意识到这个人影是谁之后，忽而沉默了下去。

努不利达展开信封，一目十行的扫过，跟着沉默了下去。

半天没动弹的其他恶终于动了起来，从别墅的各个角落汇聚到了客厅。

努不利达念信上的内容：“神灵从未背弃，我们至死方休。”

“这是……”一个恶话：“他们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话？”

“第三纪元发生了什么？”

“他们要去执行什么任务？”

肯提将徽章递还给努不利达，简单的吐他对徽章的结论：“徽章上的人影是父神。”

“没有父神的气息。”

“也没有神祇和恶的气息。”

“这就是一枚普通的徽章？”

“或许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证明，恶和神祇确实曾同属于一个阵营。”努不利达注视着信纸上的落款：“神圣联盟。”

“恶和神祇一直属于同一个阵营。”肯提提醒努不利达：“他们是血相连的兄弟。”

努不利达：“但一个决定屠神的联盟，会以父神作为徽章的图案吗？”

现场沉默了几秒。

肯提重复那封信一开的话：“我们即将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此去，有来无回。这是我们的使命，我们为万千生灵而战……”

“我们都知第三纪元之后发生了什么。”

“世界迎来毁灭的黑暗时代。”

肯提猜测：“他们被欺骗了？”

“从一开始，他们就知晓自己有去无回，什么样的任务会让大恶和神祇都只能有去无回？”

“杀死创造了他们的父神。”

“但神圣联盟的徽章上刻着父神的模样。”

肯提笃定：“他们被欺骗了。”

努不利达不赞同他的想法：“什么样的存在才能同时欺骗恶和神灵？”

肯提扭看从刚才开始就在跟他唱反调的努不利达：“那你又有什么好想法？”

“为什么不问问国王呢？”

努不利达理直气壮：“毫无依据的猜测没有任何意义，那为什么不去问将问题抛给我们的国王？”

“你觉得他知第三纪元发生了什么？”

“我觉得他不知。”努不利达毫不心虚：“但他一定知的比我们多，别忘了，在这个父神陨落的地方，唯有国王的民能免疫父神的诅咒，这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说明国王跟父神有关？还是说明国王就是父神？”

“国王不可能是父神。”努不利达：“不父神变成什么模样，作为祂的造，我们不可能认不祂。”

“说实话，我很怀疑这一。”肯提比他更正义凛然：“别忘了父神为什么陨落，别忘了神陨之地的诅咒从未消失。”

“就算父神重新诞生，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我不觉得用你的想法去揣父神的选择有任何意义。”

肯提犀利反问：“既然我们现在的争论都毫无意义。那我们还要继续讨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