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着脸：“当时的县令就没面涉？”

孙青山苦笑一声，“他提前收了贿赂，大笔银拿到手，哪外死活？只买卖你情我愿，风寒一时半刻也害不死人，他不好手。”

对寻常百姓而言，县令就是这里的天，连他都包庇起来，当真是求告无门。

度蓝桦骂了一句，“那老东西死得不冤枉！”

情不光偷卖存粮啊！现在杀是诛三族，若再晚几年发现，林林总总的罪名全加上去，只怕要直接诛九族了。

风寒一时半刻确实害不死人，但你传我我传他，如果拖得时间久了，或是引发烧，后果之严重绝不亚于瘟疫。

都君财取之有，那老混账完全是不把百姓的命当命啊。

“风寒需要长期用药慢慢调养，若药材价格一直居不下，寻常百姓纵使砸锅卖铁也磨不起，可本官未曾在人册上看到大量减员，”肖明成回忆着平山县人籍文档，“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孙青山，“确实，后来跟汪河合伙抬价的另一个药贩受不得良心谴责，自己主动降价卖药，为此两人直接决裂，势如火，至今两家的伙计见了也是互不理睬，经常相互诋毁。”

本来两人一起抬价，有压力也一起扛，但偏其中一个人提前退，所有的谴责和谩骂便都集中到汪河上，几乎让他一夜之间败名裂。

但这世上往往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汪河虽然被人戳断脊梁骨，但他买卖很有一，事后又逢年过节几次三番施粥舍药。几年下来，大分人竟都原谅他了，生意又渐渐红火起来。

他们的想法也很好理解：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难还要为了死人怄气，放着便宜不占去冤枉钱吗？

“不过大家也都在背后议论，”黄兵忽然，“说他了太多丧良心的事，老天爷都看不过去，所以让他绝后。”

汪河是家中独，父母年事已，若真的没有嗣，留下万贯家财也只能便宜旁人，对一辈不择手段捞钱的人来说，这个惩罚真的很残酷了。

在场大多数都是平山县人，对此事早有耳闻，并不惊讶，倒是度蓝桦和肖明成面面相觑，显然不大相信什么天谴。

若真老天有，杜典史那老帮菜早就该一雷劈死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度蓝桦看向肖明成，“你怎么看？”

肖明成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先让人城找找吧，若……就细查。”

他虽然没说明白了，但在场众人都清楚隐去的几个字是什么：

若是死了，就再细查。

不知是全球气候变之前的冬天都这么冷还是今年尤甚，接下来的几天，大风大雪就没停过，地面积雪平均一尺多厚，滴成冰都不足以形容其酷寒。

肖明成生怕积雪压塌房屋，又命人四巡查铲雪，修补房舍。度蓝桦也自掏腰包再次开设粥棚、举行义诊，确保百姓平安过冬，顺便还赚了200个积分。

正月初七下午，李孟德等人在城外山上发现两行疑似车失控留下的痕迹。

正月初九开始，风雪稍减，衙门共计三十名衙役，外加巡检那里调的八十名士兵，开始下到悬崖底下搜救。因地势险峻，积雪结冰，当日就有三人被摔伤，所幸并无大碍。

搜救在艰难地行，展极其缓慢，随着时间逝，所有人的心都一沉下去：

且不说那悬崖如何，在这样的天气下，若无饮、保，哪怕好端端站着都要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