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肖明成凉凉：“还有其他人吗？”

“这？”潘掌柜急得脸都红了，“这大过年的，谁没事儿跑别人家去？大人，您这实在是难为草民啊！”

“并非本官难为你，而是你难为你自己，”肖明成不不慢，“你也知自己是号嫌疑犯，若无切实铁证，本官也不好为你说话。”

潘掌柜整个人都凉了，向后跌坐在地，一张胖脸上满是冷汗，两发直：“等等，大人等等，容草民再想想，再想想……啊有了有了！”

他激动地喊：“，草民曾招过！”

阿武：“……噗”

短暂的沉默后，肖明成善意提醒：“潘掌柜不必如此大声宣扬。”

声声“一年到难得清闲，那两日都在房内睡觉”，合着不是自己睡啊。

回过神来的潘掌柜面上紫红一片，好像只要轻轻一戳就能血来，他讪讪：“草民的婆娘极厉害，不能容人，草民也是没法，就偷偷命心腹找了天香楼的歌姬文惠，悄悄从后门溜来……”

因此事的极其隐秘，无人发觉，他潜意识里当本没过，结果现在二十天过去了，骗得他自己都差信了。

歌姬？也不是什么有人品保障的群。

肖明成眉微蹙，“本官稍后会命人去天香楼查，案落石之前你不许擅自离开平山县城，莫要多生事端。”

潘掌柜恭敬地应了，见肖明成起要走，又亲自送他到了门。

“对了，”本要上的肖明成突然转过来，意味长，“君财，取之有，尤其你着药材买卖，更与百姓命息息相关，若作得当也不失为一桩善事。”

潘掌柜用自己数十年的生意经验发誓，他好像听见了言外之意，但经过刚才一番敲打，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试探着问：“草民愚钝，还请大人指迷津。”

肖鸣成微微扬了扬眉，漫不经心：“冬去来万复苏，本是一件喜事，奈何许多病症也是如此，可怜百姓生活艰难……”

潘掌柜秒懂，忙情：“草民也有此担忧，正想着二月里办几场义诊，若有家贫者，药材自然也是赠送的，不知大人可否应允？”

肖明成微微颔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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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与此同时，度蓝桦正在询问前来认尸的苏开。

“说起来，正月初四你城探望夫时，他们礼佛未归，你说自己住在客栈里等？”

汪河腰缠万贯，空屋不知有多少间，他统共就这么一个妻弟，留下住几晚怎么了？

而苏开生活拮据，日常便打细算，可为何偏偏舍得钱住客栈？这不是很矛盾吗？

苏开用力抿了抿嘴，“夫人怀疑是我害了自己的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