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他还不至于看见个发家致富的商人就红心。

见知县大人亲自驾临，潘掌柜不喜反忧，但是被问到汪河的事情时也没有避讳，咬牙切齿：“不怕大人笑话，当年的混账真是把草民坑苦了，得知他死后草民真是兴的恨不得放鞭！老天有呐！”

阿武顺嘴问了句，“那你放了吗？”

潘掌柜面一，“……没。”

汪河虽然死了，但他爹娘还在啊，死者为大，人家大过年的遭遇老年丧、彻底绝后已经够倒霉了，要是他真跑去放鞭……过过嘴瘾也就罢了，再缺心儿也不能那事儿啊。

“肖大人请用茶。”潘掌柜生地转移话题，挤几丝殷勤的笑。

他叫人上了好茶，香气扑鼻，不用喝就知定然是名。读书人大多好茶，肖明成也不例外，但是他却没有动，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一。

“潘掌柜说的被坑苦了，可是当年风寒盛行时，你二人联合抬价之事？”

潘掌柜笑容一僵，忙解释说：“大人，草民是真的冤枉，当时草民刚从外地回来，中间一走好几个月，本不知城中那么多人染了风寒，所以才被他巧言蛊惑。不过草民了解到实情之后，上就改了呀！”

“你不知实情？”肖明成忽然笑了，但笑意却不达底，“你若说刚回城时不知还有情可原，但据本官了解，你所谓的悔改，是在回程之后二十天才的，期间有无数百姓上门求告，又有商会的会长和骨登门拜访协商，你还不知？是聋了，还是瞎了，嗯？”

潘掌柜没想到他连这么多年前的细节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一张胖脸刷的就白了，冷汗涔涔而下。

他本能的想去喝茶，却发现手抖的厉害，茶杯和茶托底不断碰撞，咔嚓嚓响成一片。

肖明成也不，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 [page]

潘掌柜像被了骨一样，跪到地上，只觉空气都凝固了，“大人，大人饶命，草民知错了，草民刚才没有说实话，但后来草民也是真的害怕了，所以不顾和他撕破脸，把那些药都成本价卖去了！草民忙活了大半年，刨去人工和路费一文钱没赚呐！也算功过相抵了吧？”

他本来也不想撒谎的，可谁知旺河突然死了，一开始他确实非常兴没错，但后来却越想越不对：汪河死的不明不白，那平时跟他最不对付的自己岂不就成了嫌疑最大的？万一这官儿查不什么来，非要抓个替罪羊的话，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呀！

“汪河确实有错，你却也不是什么好货，打量如今死无对证就要信胡说吗？”肖明成喝。

几个锋下来，潘掌柜已经再也没有挣扎的勇气，乖得跟什么似的，“草民有罪，草民知错。”

见敲打得差不多了，肖明成才问：“你最后一次见到汪河是什么时候？说过什么过什么，有无人证？”

连番惊吓之后，潘掌柜胖胖的都萎缩了，老实：“是年前的腊月二十七，在李家银楼，我们俩遇上了，忘了怎么开始的，反正他诅咒我生意一年不如一年，三年之内喝西北风；我就回敬他断绝孙，生儿没/儿……证人的话，半条街应该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