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姬晟坐到塌边轻轻抚过她柔的脸颊，缓声说：“姬容双，你最好乖一。你再这么不听话，我会忍不住让你哭、让你疼、让你好好记住教训。”见她依然熟睡，姬晟凑近亲上那暌违已久的。

直至看到柳凌站在殿外没内，他脸才稍稍缓和。

他本来想晾着她，让她一个人过除夕、让她知什么叫无依无靠、让她明白她的未来拿在谁的手里，看着满纸的北疆却完全无法忍受。

她哪来的胆说什么“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她这样的人还想和谁“永以为好”？！

柳家对他来说是最可靠的存在，也是他唯一在意的亲族，他不可能让姬容双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嫁到柳家去。

姬晟放下起居录走门。

张喜闭心意，简直恬不知耻！

姬晟握拳。

只轻轻那么一亲，他便有把她拆吞腹的渴望。

姬晟面沉如。

姬晟摆摆手让她们退下，径直撩开重重帐幔走到她的卧榻之侧，居临下地注视着她沉静的睡颜。

见他来了，守夜的小女跪了一地，小声禀报说：“殿下已睡下了。”

他恨极了她。

姬晟早让玉泉的人把容双的一言一行都记下，哪怕不去玉泉，他也要清清楚楚地知她每天在什么。

她是真心想着要回北疆去的，要是有个驸的话她就带着驸回去，没有也无所谓，她一个人回去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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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荒凉又贫瘠的地方，有什么好想念的！

她哪来的胆？

姬晟着自己喝完一整杯醒酒茶，神染上几分冷意，叫来守在一边的内侍：“朕要知今天凌表哥和七表妹为什么会和其他人分开走。”

他冷声吩咐：“把玉泉的起居录拿来。”

想到柳凌那番明显在遮掩着什么的解释，姬晟觉心里有把火烧得厉害。

忘记了这几年的事，她里提的最多的是“北疆”。

就算柳凌真的喜她，他也不会答应。

他不知姬容双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李尚书刚提要给她招驸，就有这么多人急不可耐地来求娶她！

他坐在殿中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玉泉那边送来的起居录。

玉泉离他的寝最近，拐个弯就到了。他迈步踏拱门，只见玉泉中冷冷清清，连走动的人都少。

等看完柳七娘和容双的那番对话，姬晟狠狠地攥了手里的起居录。

天空飘起了雪。

姬晟快步走向玉泉。

姬晟底满是翳。

内侍领命而去，不一会就战战兢兢地回来了，伏跪在地回禀：“七姑娘闯了玉泉，柳侍郎找过去把她带来。”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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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除夕，朝臣们都识趣地没拿政务来扰人，姬晟难得空闲下来，却发现自己没什么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