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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别世(4/4)

的泪溢,滴滴落在他血迹斑斑的脸庞,浸了他面颊的暗红,好似让他重新有了温度。

她止不住地颤抖,柔都咬到血模糊。

当时,锦虞只觉得心好疼,万箭穿心,像是也刺穿在了她的上。

三日前,他还说,要她等他回来。

其实他一直没有走,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

阵再次封闭了宣山,外的人不来。

又过了几日。

将军府,祠堂。

锦虞一白衣,跪坐在冰棺旁,倚着。

乌墨蹲在她边。

冰棺里,池衍闭双目,面惨白,声息全无。

上的箭已除,也换了净的衣裳,是他常穿的月白锦袍。

一缕光线从窗来,又是一个天亮。

长睫微动,锦虞慢慢睁开睫,目便是棺中那人冷白的脸。

握住他冰凉的手到掌心,想要捂

“阿衍哥哥。”

嗓音枯哑,她轻声叫他,如梦中那样。

但他没有回应。

指尖缓缓过他冰冷的脸颊,轻轻描绘他飞扬鬓的剑眉,修长的桃眸,尾那一惑人的泪痣。

她的泪大抵是在前几日尽了,涸,底却碎了丝丝痛楚。

往昔俏灵动的容颜,如今仿佛只有惨淡,宛如枯的玫瑰。

这几日,锦虞一直在这里,不吃也不喝。

她不让其他人来,只有她自己,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府里上下也都沉浸在悲痛中,大家都在偷偷地哭,但没人在面上

因为他生前说过,不喜府中哭哭啼啼。

忠叔来劝过很多次,送来饭菜,但锦虞只摇摇

将脸贴在那人手心,说了句喂好乌墨后,便就一声不吭。

然而乌墨也像是心病成疾,滴

每回,忠叔都只好叹着气,退去,合上祠堂的门。

就这样,仿佛失去了所有光

直到有一夜。

守在祠堂外的忠叔听见里传来久违的哭声。

泣音撕心裂肺,他也忍不住悄悄抹泪。

锦虞梦中惊醒,涸已久的泪不停夺眶而,悲恸啜泣着一声声地喊着他。

白烛的光死寂,侧映着她那灰白黯然的脸

“我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可我想不起来……”

指间和他扣,锦虞角蓄满了泪:“我不敢想起来,我害怕……”

夜里,祠堂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上气不接下气,委屈更咽:“我好害怕,阿衍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透的脸埋他僵冷的掌心,“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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