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吗？

雁回很想一答应下来，他也不想伤年锦书的心，可他不敢。

“我相信，你还能结丹，被废了，重新修炼就好。”年君姚看得很通透，“短暂的挫折并不算什么，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年凌霄自然不愿意再和不夜都扯上关系的。

宁愿再给年锦书找一个靠山。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小哭包，让薛岚陪着她，年君姚去找了一趟雁回，雁回目光翳，房间里一片昏暗，不吃不喝地糟蹋自己的，年君姚知自己无法到同受，所以并未劝他放下雁门主的事情，雁夫人疯的事情，他略有耳闻，那一次雁门主死亡，几名门主都去了，只有雁门主一个人死了。

不真相如何，如今只能当雁门主是为了救他和凉筝而死。

他还能拥有锦书吗？

这妹妹，好会撩啊。

雁回惊讶地看着年君姚，自从不夜都事，年君姚就没对这件事表态过，倒是无痕悲愤地提过年凌霄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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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君姚说，“雁回，我知你是想要保护锦书，所以冷言冷语，说实话，如今这情况，你和锦书定亲，对锦书的确没什么好，你护不住阿锦，她有还魂铃，势必成了众人争夺的对象，你又被废了修为，再修炼，也要十多年的时间才能达到我的平，再一次结丹更是困难，我不希望自己妹妹受罪。但是，我也不想看到她失望，她很喜你。你不必想太多，宛平城护得住她五年，自然护得住五十年，并不影响你们定亲。”

“你真的……还愿意？”雁回底的光渐渐亮起来，好像在一片黑暗中，又找寻到了一抹光，“我已是一个废人。”

“雁回，你知为什么我认定你吗？”年君姚说，“因为别人都为了还魂铃，只有你，对阿锦好，是为了阿锦。”

……”

他没想到，年君姚还愿意他和年锦书订婚。

雁夫人一直觉得有人陷害，是几名门主联合在一起陷害了雁青，众人谅她丧夫，也没有计较，可他怕雁回往心里去了。

十年，二十年……他总归能再一次修炼，能再一次回到巅峰，到那时候，他是不是还能奢望，再得到锦书？

“在你能大到足够保护她之前，宛平城会护着她，你不必担忧。”年君姚也算是给雁回一个承诺，“锦书认定你，我就认定你。”

“你不怕我给锦书带来厄运吗？”

年锦书本就是一个很轴的人。

他以为，年君姚会默许他和年锦书分开。

“锦书的厄运，是还魂铃带来的，不是你带来的。”年君姚说，“虽然阿锦忘记了，可我知，在冰墙内，是你不顾一切救了阿锦，是吧？我就一个妹妹，对未来妹婿就唯一要求，对她好，能把她放在心上，和自己一样重要，这就足够了，你只有八岁就能到，那我相信，到了十八岁，八十岁，一样能到，宛平城可以等你，如果你不想订婚，那也没关系，我们等你结丹，再一次登门下聘，所以，你没必要这样伤她的心。”

雁回万万没想到，年君姚是这样的态度。

就算成了废人，年君姚也不介意，愿意等他吗？

雁回一夕之间，遭逢变，失望透，却又不知，该如何去化解心中悲愤和绝望，年君姚好像给他指了一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