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妹是谁？”

阿象踮起脚冲初礼下指着的方向看了：“……新盾社金牌编辑，未来的总编大人，顾白芷。”

喔，是敌人。

踏有生之年居然想站敌人那边。

初礼磨了磨牙：“我现在去新盾投简历行不行？”

阿象：“好歹拿了元月社发的年终奖再走。”

“……”初礼想了想，“也是。”

……

虽然下午当时是表现了毫不犹豫的为五斗米折腰，向人民币屈服——

然而当天晚上，初礼还是在昼川的底下给夏总编撩了个电话，要求他面制止一下营销老大以及其走狗老苗的“卖书”行为，至少一月一日，必须结束这个“买书与coser合影”的破活动——

“铺天盖地都是小学生！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不是我看不起小学生，《师表》都不会背看什么《烹雪煮酒》！拿着《赤》他知诸葛亮是啥的么！”初礼对着电话里吼，“这活动一月一日必须取消，《洛河神书》一月一日全国首发，赫尔曼都毁不了的圣战日，还能让几个来的时候粉丝都没认来还是阿象带喊了声艺名才轰动全场的coser给毁了？！”

昼川叨着勺，一只手撑着脑袋，勺一翘一翘地看着他家编辑上蹿下地站在沙发上像猴王似的跟元月社领导吵架——

“夏老师！”

“营销要卖书，卖《洛河神书》就不是卖了？”

“又不是年度清仓大甩卖！好好的书展请什么coser又不是漫展，有这么卖书的嘛叫人家笑话——我今儿看见新盾社的顾白芷了，您是没看见别人那个神儿，我老脸都不知往哪搁！！！”

“我不！！！”

“夏老师，我不啊——天塌下来，我家昼川老师要卖书！！！！”

“我家昼川老师”六个字成功让坐在餐桌边挖着冰淇淋看闹的男人放下了勺。

在初礼赤脚站在沙发上，一边说话一边愤怒地往天空中挥舞拳时，男人站了起来，大步走到沙发跟前，一把将沙发上站着的人抱起来——

初礼猝不及防腾空，“啊”地小小尖叫一声，低下鼻尖轻轻过男人的鼻尖……她不确定自己的碰到他没有。

下一秒，手里的电话就被男人一把走，后者用肩膀夹着手机，顺手将初礼放到了她的拖鞋上，把她往冰淇淋那边推了一把，然后对着电话“喂”了一声……

“夏老师？我，昼川——昂，书展我没去，不知什么情况，下午香……初礼看了书展现场之后就等不及跑我这来了，怕今天这情况如果放元旦节那天会影响《洛河神书》正常销售……”

初礼起来想抢手机，男人一把压住她的脑袋。

初礼又挣扎着挥舞双手想推开他，男人改一把住她的下，大拇指摁住她的，充满意地挲着压了压……同时，他一边正儿八经地拿着手机打电话，目光沉淀地看着她。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初礼像是遭了雷劈似的，立刻不敢动弹了。

“对，老梁搞这这事确实，本来有个赫尔曼我这已经彻夜难眠了，您受累给我跟营销托个话，就说是我说的：平时怎么玩我不着，元旦那天别搞我，不然以后都别合作了。”

昼川说完，又寒暄几句，挂了电话。

把手机递到初礼鼻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