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翻不了啊？”初礼冷笑一声，“结果什么都没有，反被糊了一脸还送了昼川一步荣登七十万首印宝座——这两年范围内算国内第一中文畅销书没得跑了吧？”

战后，人们都只记得辉煌的结果。

而其中遭的罪，通通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这才能凸显主人公的完胜。

……至于那些应该被记下来的仇，自然也是好好记在心里，一还。

“你们最后决定要怎么理小鸟？”

“无论她说什么，什么，那肯定都是要被清理门的——平白无故害元月社遭这么大的罪，这笔帐，这邪火，老总正无安放。”

初礼一听，扬了扬下：“把这机会让给我——当初老苗打辞职报告时候我都没来得及说个正式别送他退场，他的好仔的，我不能再错过了。”

初礼话语刚落，法务那妹就笑了起来：“随便你，随便你，你搞定了昼川，现在在公司上下、老总面前，你就是神。”

初礼：“跟你们老大说，期待你们送来的《八荣八耻》，会作为小鸟的墓志铭，珍惜又珍重地放在她的位置上三个月以表敬意的。”

初礼并不在意现在自己是不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反正她就是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用接下来的一时间和法务的妹敲定了昼川《命犯桃与剑》的版合同，在距离下班还有大概一个小时时初礼赶回元月社，《月光》杂志编辑。

目不转睛从门那一缸自相打架、打得遍鳞伤的只剩下两三条的鱼旁边路过，趴在鱼缸上的垃圾鱼正悠哉哉地吐着泡泡……一缸鱼一年到割韭菜似的换了两三波，唯独它还健在，颇有永垂不朽之架势。

了编辑，初礼连合同都来不及放，径直来到小鸟跟前，居临下地对着坐在位置上的人说：“小鸟，网上黑昼川、说他宣传印量虚作假、为了带节奏打压昼川不惜元月社内机密采访的人，是你吧？”

初礼话语一。

整个编辑都震惊成了一团——

阿象毫不掩饰地“咦”了声，然后发现自己声音太大捂住嘴；

于姚从自己的位置抬起，一脸茫然加惊讶；

另外一个编老王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会儿也转过椅好奇地看了过来。

小鸟击鼠标的动作一顿，抬起看着初礼——她脸上的妆容依然致，只是那双逐渐瞪大的中有不可掩饰的惊慌失措，在沉默与初礼对视片刻后，小鸟楞楞：“初礼？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字面意思——”初礼的声音听上仿佛刚刚从冰里泡过捞上来，“那个采访是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