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可以提前上。”

昼川微微皱眉，赫尔曼的咖位比他大得多，赫尔曼啥都不知的情况下答应提前上了，他就算不上也没什么影响——

梁冲浪就是笃定这了。

这时候初礼想了下，隐忍着怒气问：“这边签不完回元月社展位继续行不，我记得那边有桌儿……”

“展位的桌儿有画集作者占了，现在还用着呢。”梁冲浪想都不想回答，“你还是叫作者加快速度吧，别惦记那么多别的了。”

还他妈叫她别惦记那么多！！

是她惦记？？？！

被这一句话瞬间燃怒火，初礼已经不是逛逛肾上素飚的问题了，就像个爆发的小宇宙快气炸了：“我可去你妈的吧，梁冲浪，你也差不多一，有什么事儿我们私底下自己解决，你别在这搞作者！！”

梁冲浪被骂个狗血淋，但是他就是擅长不要脸，瞥了初礼一说了句“我是领导我说得算”，转又说去看看外面情况，让初礼好提前结束让场地的准备——

初礼睛都红了，是气的！

梁冲浪转走了以后，她跟着走去，上台，此时台下大概也就还四十来个读者了……看着阿先在那已经开始第二波促，冷冷地瞥了她一之后走到阿鬼和索恒中间：“都还二十几个，你们能不能加快速度的？”

阿鬼抬起看了她一：“行啊，我尽量，艾玛，这辈的签名速度都在这练来了，后台怎么了吗？”

看阿鬼完全没什么抗拒的意思，也就随一问，任人的模样，初礼又想到签售开始前她在休息室里转圈圈的张样儿……

顿时心里难受得很，所以脆没说话。

“阿先说，要五分钟之内搞定，我这边应该可以，”索恒一边给读者签名儿，也不抬地说，“你先下去，这签售台铁架搭的不稳的，别摔着了。”

说完还不忘记跟读者甜甜地笑，说谢谢。

初礼看了她们俩奋笔疾书的模样，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说来，默默转下了台。

正巧梁冲浪回来了，就甩她他最喜用的五个字：“不行也得行。”

初礼瞥了他一，这下是连发脾气都懒得跟他发了，你对一个人绝望之后，就发现跟他多说一个字都他妈嫌累得慌……

正僵持着，这时候，宣传的人也冲来了——

此时阿鬼和索恒各还有十左右的读者。

在已经死赶活赶提前十五分钟的情况下，在两位作者还坐在签售台的情况下，他们开始动手换她们背后的签售幕布海报。

初礼靠在门边看得清清楚楚，想到自己都知尊重新盾社的作者等他们下了台才开始动手换幕布，元月社自己对自己的作者……心底儿除了透心凉之外，初礼这下可以说是当喝，整个人要多清醒有多清醒一件事——

元月社从来没想过尊重哪个作者，也从来没想过要尊重哪个读者，改不了，就像是狗改不了□□一样。

初礼斜靠在休息室的门边，抱着手臂，睁睁看着那边，阿鬼和索恒拎着读者送的礼站起，手里还抓着一把克笔，两个作者，两个帮忙翻书的小编辑，加十几个读者一起组团下了台，然后到休息室旁边的小空地，小扎一坐，把书放在膝盖上，愣是把最后几个读者的签名签完。

这边手机震动，有阿象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