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昭远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舒谨摇摇“放心，我一个人住。”

舒昭远的到来打了舒谨接下来的安排。

舒谨说“真的。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

母亲又说“以前错了就错了，但是他那个人我很了解，不会甘于平凡的，不然他也不会骗人，还利用小盛那么多年。”

“可以。”舒谨思考了一下，“但是这里太小住不下，要不，我给您在外面订一间房。”

带舒昭远去吃了饭又打好一切，已经很晚了。

舒昭远低沉却又严厉地问“你是不是还和盛星禾在一起搞同恋？”

“他减刑来没地方去，又不好意思回悦城，当初那么风光，他还是要面的。”母亲说，“虽然他肯定不会害你，但是你还是不要和他的事扯上关系，他现在满脑肯定整天想着怎么东山再起，对你的影响不好。”

舒谨听到这里，轻轻打断“妈我知了。”他闭了闭，“怎么说他也是我爸爸，我还是和他一起过一个年吧。”

舒昭远没移开目光，试图在舒谨的神情里找蛛丝迹，和几年前一模一样“真的？”

舒谨问“您会生气吗？”

舒昭远不满意地皱起眉“我给你留下的那笔钱呢？”

挂断电话后，舒谨看到在公司值最后一天班的同事给他发了两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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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的房里被衣服、杂等摆得满当当，一看就还是要门。

母亲只好说“你看着办就好。”

舒昭远接过喝了一，摆摆手“别去了，今年我也就不回去了，咱们就在你这过年。”

舒谨说“去我妈那里过年。”

舒谨走回家去，在路上想给母亲打电话说明情况，拿手机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关机了，整个下午他都忙着收拾行李和接待人，可能是误。

这时他已经走到了楼下，路灯不怎明亮，将路旁堆积的雪照得有泛黄。

那里站着一个穿黑大衣的人，正远远朝他看来。

气足，舒谨只穿着一件薄衣。

舒昭远地转过，目光放在舒谨脸上很久。

舒谨才看到第二条就一。

傍晚，同事发来另一条[还没开机呢？你别是什么事了别吓我，刚你哥又打电话来公司要了你地址。]

舒谨没有问他什么时候来的，去厨房找杯倒，问“爸，你怎么知我住在这儿？”

大门外的冷风往里，他轻轻打了个冷颤，然后关上门“是我租的。”

舒昭远就更不满意了“那又不是违法所得，是我正正当当打拼来的资产，不然查的时候早查净了，你还不敢？”

后面还有两条都是关心他的，说再不回话就要来家里找他确认他没事了。

舒谨和他对视着，忽然发现他老了很多，角有许多皱纹，瘦了，也有了白发。

舒谨静静听着。

舒谨“都在卡里。”

下午，同事说[小舒谨你今天怎么关机了？刚刚你爸爸说联系不到你，来公司要了你地址，你记得开机一下哈。]

当晚，他还是用公司发的奖金红包，在一家不错的酒店给舒昭远订了一间房，距离他的住不远，顺便把那张舒昭远留下来的卡还给了他。舒昭远没拒绝，他现在的确需要钱，但儿住的地方那么小他依旧到非常不满意，表示明年会努把力，争取给舒谨在星城买一大房。

电话接通后，母亲提议他把舒昭远安顿好，他还是飞去和他们一起过年。

“以前认识几个朋友在这里，我到这里来和他们谈业务，就想着顺便来看看你。”舒昭远说，“你上次不说不是在那个什么事务所上班吗，我没你手机号，就去你们公司问了。”

母亲笑“怎么会，就是有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