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时刻注意着去压制这份血脉暴动也要跟宋霁雪在一起，只是为了昆仑灵力多少有些不值得吧？

常瑶静了好一会才轻声：“若是以后我想起来了，会后悔心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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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常瑶蹙眉。

宋霁雪听得郁，沉声：“所以要你直接刺我。”

常瑶轻声说：“跟你在一起的那几年我已经很努力的克制了。”

常瑶刚将妖术撤去下一瞬人就被拦腰抱起，御剑至虚空。 [page]

剑鸣声清越，长剑鞘锋芒凌厉，剑各倒映着二人偏执的神。

一开始还能保持冷静与克制，说到后面时每一个字调都藏着的怨恨：“我要的是你可怜我？我要你对我说一句真话很难吗？在上的无咎领主大妖是认为凡人不得你一句真话吗？”

颌恢复之前暧昧的姿态，这次中却带审视与沉，“自己说谎不难受吗？既然那么不耐烦又觉得恶心，何必为难自己，我需要你这么可怜我吗？”

稚鬼鞘必见血才收，宋霁雪有那么一瞬间的绝望时却见剑刃转向常瑶自己，他想也没想地手阻止，却被自地而起的一妖气黑墙拦在两人之间隔绝了他的咒律。

常瑶血脉力量逐渐失控，还得稳住前的人，偏偏她这会说什么宋霁雪都能往极端去想，一时半会是解释不清楚的，便直接握住剑柄稚鬼。

这是二哥告诉她的，任何决定前都等记忆恢复后再说。

宋霁雪已经失控，尾都泛着微红：“既然你想施舍你的可怜，怎么不直接杀了我？”

她又忘记了什么。

宋霁雪此时看得都红了，灵力飙的都快将覆盖整个昆仑的心剑阵里所有剑灵唤惊动所有人，就因为前这该死的妖气黑墙拦着他没法靠近常瑶。

说完又自己都觉得不对劲。

常瑶微微歪了下看他：“你当时不听我的。”

“阿瑶。”宋霁雪狠声。

常瑶在宋霁雪怀里就短暂昏厥片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倒在独山居温泉里，被温的气包裹着，还有源源不断的天地灵息朝她靠拢，舒服得都忘记肩上伤。

再继续伤宋霁雪，她怕以后恢复意再想起这些事会后悔的心绞痛。

那赤目沉晦暗，在常瑶短暂昏迷的时间里云山君一直都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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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君，我是妖。”常瑶一剑刺自己的左肩再，剑刃滴血落地，她侧首看着自己的伤，鲜血很快染红半边，“虽是不不类的半妖，却也继承了妖对人类嗜杀的血脉，越是能力大者，越是靠近对方，便能激发这份血脉里的杀戮**。”

常瑶心中懊恼，面上不动声继续解释：“以前我能控制好，但十年不见，你变得比以前更厉害了，我一时没能适应，不耐烦跟嫌恶都是对这份血脉，并不是针对你。”

“若是忍不住直接刺我就行，你伤自己我同意了吗？”宋霁雪垂眸不悦，“你在我这多添一伤少添一都没差。”

这是世间唯一一把心剑化形，换了别的剑她不用回无咎山最多一两天就好了，可稚鬼对妖有着天生克制，她刚刺的也没什么轻重，估计回无咎山借山灵之力也得养个十天半月。

若是有别的剑可以选常瑶也不会用稚鬼。

她看见宋霁雪站在岸上，离她不远，却又在无言中透着保持距离的意思，否则以他之前发疯的程度早握着她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