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的是，“你这段时日的行事过于焦躁，不像你的作风。可是有什么困难之？”

没有人敢问左玟是从哪里搞来这么多对方的错私，众臣应了声，因为最后的几张纸，他们离开时连步伐都迈得轻了许多。

待到这些人说完，陆长庚才微笑着，缓缓对左玟了一句，“你放心。”

“甚好。”

“说的是。只有没本事考不中的才担心那些。我家小若是连后的女郎都考不过，回老家地也是活该。”

唯有陆长庚，仿佛觉到什么，微微皱眉。

她说罢朝着书房角落之喊了声，“来吧。” [page]

左玟又走到书桌前，拿起几张写满文字的纸，分散递给几人。温声，“大家先看一看。”

“其实京城里很多女儿都是熟读诗书，下大力气培养的，他们对女科举都不是那么排斥。吵得最的，是那些考不中，屡屡落榜或者即将科考的士。”

左玟颔首，给双方简单介绍了两句，便对陆长庚，“待我死后，这些就给陆兄了。”

陆长庚霎时变了脸，“你这是何意？”

“张尚书纵妻弟抢占民田的证词……嘶，向崇那厮满仁义德，私底下竟然……”

左玟拿来的不是其他，正是这几天参她最起劲的那些大臣的私错。大到行贿勾结，小到某些官员的亲戚仗势欺人。桩桩件件，如数家珍。

“诸位的安排已经很好，本相此举不过锦上添罢了。这些消息诸君带回去分一分，今晚再劳累一夜，写好了弹劾的折。明日上朝也好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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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玟，神情比之前放松了许多。

“好个韩殊，钦天监的言辞果然与他有关……”

她本无意破坏官场的规矩，也不想闹得朝中人心惶惶，所以过往哪怕有这个资源，也不会去用。但如今，她已经没有时间徐徐图之了。

“陆兄莫急，这事还要从十年前说起……”

。若是此策能成，倒是省了过继的麻烦事。”之前那樊大人笑呵呵说了自家的情况，又补充，

“证俱全。丞相早拿这些东西，哪还得到那些小人蹦跶到今日？明日早朝，我定要好好参他们一笔！”

面对一众人震惊中夹带一丝恐惧敬畏的目光，左玟神不改。淡淡，

次日，左玟还是如过往一样穿着官袍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但殿内朝臣却无法再以过去的目光看待她，谁都知，左相那官袍下是个婀娜女郎。

“这是？”

之前左玟拿来的那些私之事，正是自吊死鬼手下魂。

其他人都走了，却有陆长庚留了下来。他是为数不多知左玟与妖等非凡存在有关的人之一，所以对于左玟能知那么多不甚惊讶。

“不敢不敢，下官还要仰仗丞相带领指路呢。”

“陆兄不问，我也要告诉你的。”

称呼左玟为恩公的正是当年跟随郁荼的吊死鬼。当初郁荼还在时一心只跟着左玟，手下兵冤魂便由吊死鬼代。等到度朔归位，吊死鬼就带领兵投奔了左玟。

左玟轻轻呼一气。站起来，端端正正拱手对几人鞠了一礼，“将大周给诸位，我很放心。”

话音刚落，影便浮现一个人影。见其面容发青，咧开嘴，长直垂到前。好不骇人。

几人大惊，纷纷起回礼，“丞相这是说的什么话……”

他走到左玟跟前，态度恭敬，“见过左恩公，见过陆大人。”

他们会恐惧是正常的，左玟能挖那些政敌的私，自然也能挖他们的。犹如一把利剑，悬在每一个人。

半个时辰后，陆长庚红着离去，吊死鬼也退了书房。左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秋风卷落叶，目光似秋意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