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预料之中，方一上朝，那些好准备的人就迫不及待了来。

左玟全程未语，神从容。

不多时，便以陆长庚为首的官员走来，弹劾了之前那一批人。

不同于他们弹劾左玟时多是扯着形象和患那等摸不着边际的事。左玟拿来的东西桩桩件件证据确凿。惹得新帝大发雷霆。下令严查，狠狠发作了一批人。

连着几日，朝中人人自危。

知晓这些内容的来源都跟左玟有关，无人再敢反对女科举一议。

但左玟可以觉到，不仅仅是朝臣恐惧，新帝看她的目光也多了些忌惮，不似过往信赖。发作礼尚书等人时，也手下留情了。

女参加科举一制通过那日，左玟缓缓走太和殿。望着秋日晴空，心里清楚——已到了她辞官的时候。

…………………………

而今已是八月末，夜里，相府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左玟独自坐在桌前，看着面前写好的致仕的折，静默良久，还是忍不住重重叹息。

就算已经好了心理准备，真正走到这一步，还是忍不住有些惆怅和迷茫。

仿佛一昔间丧失了目标，不知何去何从。又有大限将至的应压在心，更添了几分沉重。

正是静默之时，左玟忽然察觉到什么波动，抬起了，目视正前方。

“谁？”

下一刻，清越的男声如山泉潺潺，响在屋内。

“是我。”

听见这声音，左玟指尖一，然后皱起秀眉，嘴轻抿。望着前方，神态辨不是兴还是不兴。

待看到前方清灵之气盈满，一个穿着灰袍的人现在室内。似清风霁月，清净自然。

左玟方才微勾了嘴角，似笑非笑，

“原来是妙乐天尊。君十年来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怎么今日有心前来相见？”

被左玟挤兑，那人神态温和如故，清透的里映照左玟的模样。温声，“你若不喜，贫只说一句话就走。”

闻得此语，左玟面上没了笑容。垂下睑，淡淡，“既只有一句，君快些说了走吧。”

人笑叹，“你确是不同了。”

左玟抬瞥他一，提醒，“一句了。”

人：……

微微一怔，他摇失笑，“却也没变什么……”

“两句了。”左玟面表情地提醒。

人轻笑，似是征求，“最后两句。”

左玟没再说话，抬看着他。桃周边略带浅浅的红，黑白分明，似醉非醉。

他目光微闪。两息后，一挥袍袖，在半空划一金光诰敕。

，“尔修十年，造福万民，功德圆满，当成正果。于九月初九正午，在京郊紫极山飞升成仙。”

飞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