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雾云里雾里，只能将字条握回手心，展开来看。

上面只有几个字：

“你微信号多少

by陶宛文”

李雾微怔，将纸条原貌叠好，放回屉，而后再无下文。……

下课铃响，老师回班收卷，有男生还没写完，嚷着求放过，讲台后的中年男人笑着击碎他们所有的侥幸讨饶心理：“能写多少算多少！”

李雾收拾好背包，一动不动坐在原。

陶宛文座位靠走廊，她有条不紊收拾好包，拉着熟识的同班女生一块走了。

李雾这才如临大赦般起，也往教室门走。

早在门边恭候多时的成睿一把勾住他后颈，直接起来猛搓他后脑勺发。

李雾缩了下脖，撂开他手：“什么？”

成睿笑容烂漫：“恭喜你，通过人考验了！”

“？”他的话不知所云。

成睿咋：“纸条啊。”

李雾问：“什么纸条。”

“我写的纸条。”

李雾这才反应过来，顿觉荒谬：“原来是你写的？”

“当然了，不然怎么是考验呢。我让陶宛文传你的，她还以为我是要跟你作弊，哈哈，朋友妻不可欺，从此你李雾就是我成睿一辈的好兄弟，”成睿脸厚过岩层，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与他勾肩搭背：“来，好兄弟一生一起走。”

李雾无话可说，格开他膀闷走，半天才蹦冷冰冰两个字：“有病。”

“我靠，”成睿第一次听他骂人：“刚才那是什么史前奇观？应该摄像录音。”

李雾双手揣兜，持续疾行。

成睿穷追不舍：“你发什么火，不是陶宛文本人写的让你伤心了？是不是？”

李雾顿足否认：“不是。”说完继续往楼下走。

“那你为什么不等我，我们又不是情敌。”成睿小跑跟上。

李雾还是也不回。

成睿开始嚷嚷，拉下脸来求原谅：“我错了我知错了！下次我不这样了好吧！我有我的陶宛文，你有你的网恋对象！我们互不扰，行了吧！”

这番话，好似一句极为有效的咒，男生遽得放慢脚步，周寒气立敛。

成睿趁势架住他胳膊，再不撒手，嘻嘻哈哈跟他一回了寝室大楼。

洗漱完毕，李雾看了会化学笔记，就把它放至一旁，取屉里手机，打开微信。

第一件事还是去看岑矜朋友圈。

女人的状态依然停留在那张曾让他兴奋到彻夜难眠的离婚证照片上。

李雾又将它开，百看不厌，一秒即可启动笑容开关。

他知她刚换公司，想关心一下，却又不知如何提起。

天人战了好一会，脑内的理大军终究丢盔弃甲，少年手上键盘，开始敲字。

―

同一时刻，岑矜坐在床上，把笔电摊在跟前，专心翻看着teddy传来的客以往案例用以参考。

不得不说，小羊的确是位非常尽责且很会照应人的上司。

突地，手机传微信提示音。

她拿起来看，有些意外。

李雾：今天怎么样，还适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