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转而关心起他学习问题，“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请位专业英语家教。”

“不用了，”李雾一瞬气馁和失落，几乎是下意识拒绝，转而放缓语气：“别钱了，我自己会努力。”

岑矜“嗯”了声，不再开，接着玩手机。

客厅一时陷沉默。

那看似冠冕堂皇的小九九以失败告终，李雾怕岑矜起疑，局促坐了会，说：“张老师给我调了座位，现在跟班里英语课代表坐一起。”

岑矜瞥他一：“现在坐第几排？”

“第四排。”

岑矜打趣：“那你后面人可惨了。”

李雾一闷：“为什么？”

岑矜突然直腰杆，双臂叠，煞有介事。

女人有别样而少见的神气，李雾明白过来，也敛目笑了下。

两人又不再说话，岑矜重新看手机，顺手将碎发勾到了耳后。

李雾注视她片刻，站起来：“我去看书了。”

“好。”岑矜瞥他一，颔了颔首。

―

周一午间，李雾没有休息。

他去了趟学校图书馆，宜中的图书馆全天开放，且规模可观，但利用率与之成反比。若非班级刻意组织，主动过来借书的学生寥寥无几，尤其这个时段，放望去，本不见几个人，只有文山书海与日光浮尘。

白发的理员老儿坐在前台，见有学生过来，还有些意外。

“几的？”他伸手要卡。

李雾把校园卡兜里递过去：“二的。”

老刷了下，歪示意他去。

李雾没有多余时间慢慢找寻，索直接问起他来：“老师，我想问下，这边有全英文阅读区吗，我想找本书。”

老诧异瞟他一，去看电脑：“哪本？”

“《安徒生童话》。”

老哼笑一声，咯哒咯哒连摁几下鼠标，查到了他想要的结果：“有，在b5书架。”

李雾了声谢，往里走。

李雾方向不错，站在原地分析了会书架序号排列的走向，他快步找到目标地。

架上有两本一模一样的《安徒生童话全集》，他抬手格一本，从目录里找到theuglyduckling。

男生手指向页码，又迅速翻至相应页面。纸张带起的气掀动了他发。

故事有图。

很快，他找到了岑矜中的那段话。

……

走图书馆后，李雾一下被晃白日光刺得眯起了，他适应了一会，才勾着跑下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