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惟真决定把气氛拉回正轨。她嗓音柔柔地问：“你有什么好啊？”

陆惟真一时怔忪。

这个小曲终于过去了，服务员都回各自岗位，桌和地面也打扫得净净。两人重新坐下，陆惟真的炒饭也送上来了。

一切就发生在瞬间。

似乎又过了几秒钟，他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陆惟真一时走神。

看那服务员都要愧疚死了，值班经理也说要给他们免单。陆惟真摆摆手，表示没事，又看向那犯错的服务员，她记得他那跤跌得不清，她问：“你没事吧？”话刚，就觉到一目光落在自己上。等她看过去，向月恒却已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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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惟真：“……”

服务员忙不迭地歉，值班经理和其他几个服务员也跑过来，理局面，向陆惟真歉。旁人早已松开陆惟真，恢复了沉默不语模样。陆惟真也只觉得刚才那一刹那，跟梦似的。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势的保护。

鼻重重磕在他的，只觉到布料下的肌，的，好痛。一只陌生而有力的手，牢牢箍在她的后腰。隐约间，有一缕特别原始的洗衣粉和光暴晒后的气味。她抬起，看到一段线条清晰的下颌，还有凸起的结。

与此同时，“哐当”一声，伴随着“哗——”，一名服务员摔倒在桌旁，大半盆汤，浇在陆惟真原本坐的椅上，周围惊呼声一片。那名跌倒的服务员脸发青，连忙爬起来，惊魂未定望着面前的空椅，又望了望抱在一起的这对男女，张了张嘴。

“我没有好。”他说，拿起刀叉，开始自顾自切排。

陆惟真耳边听见服务员一声惊呼，角余光只来得及瞥见背后有人扑过来，手里还端着腾腾的什么。说时迟那时快，对面的男人抬、丢排刀、站起、伸臂的一系列动作，只发生在一眨间。陆惟真觉到一大力抓住自己手臂，一轻，人就已离开椅，撞了向月恒的怀里。

也不怪这服务员一副呆样。刚才他没注意路，走得急了，脚下一绊，见着一盆汤，就要浇得这位女顾客满满脸，只吓得他魂飞魄散！谁知就一闪，座位空了！女顾客被自己的男伴拉开了！他真的是要谢天谢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服务员都快动坏了，忙说：“没事没事，您人真好。”

她拿起勺，舀了两下，面微红地开：“刚才谢谢你，你的反应好快啊。你当过兵吗？还是警察什么的？”

她觉得自己快要真相了。虽然长得帅，材好，路野，但是脑不太灵光，比她还不会聊天，难怪没人要。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陆惟真脆也闭嘴，只是看着他。不好一直看脸，就盯着手。他的手很大，修长，手背也是太晒过的颜。但又和她那些坐办公室的男同事不同，骨节分明，关节粝。他的手看起来非常稳，动作利落漂亮。排落到了他手里，变得不像排，像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