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声开腔：“传说以魂魄为筹码、鲜血为媒介，向鸾鸟许下心愿，愿望就能实现——献祭魂魄一事，不正好能与‘士无法请魂’对应么？” [page]

宁宁摇摇，看他像在看死人：“他似乎还没醒酒，我并不清楚师尊会不会记得此事，你自求多福吧。”

她要留在玉阁里继续询问有关鸾娘的消息，因此并不着急离开；而百在白日里客人不多，女孩们便也恰好时间宽裕，特意寻了个房间，再度叽叽喳喳地说开。

在贺知洲凶神恶煞的胁迫之下，天羡红着眶向后仰倒的时候，中吐的鲜血，凄得像一场梦。

斗剧里蛇蝎心的反派妃，给小白炮灰绝命毒药的时候，可不就是这样的表情么。

在她心里，鸾鸟向来是象征福祉的瑞兽，与如此残忍的献祭完全搭不着边。更何况，若是所有人的所有愿望都能通过这方式实现…

猫姑娘抿一笑，刻意压低声音：“鸾娘她呀，似乎在和什么人通信。”

而当他伸双手，这场震撼人心的画面也就抵达了巅峰。

她的语气神秘兮兮，不仅宁宁，连旁几个玉阁里的女孩也纷纷好奇之，促她继续讲下去。

贺知洲：“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吗？要脸。”

面中的天羡了有些为难的神，表情一僵，呆呆望向他时，又撞见贺知洲毒狠辣的目光。

她哼笑：“那会儿半夜三更！，我睡不着站在窗前看风景，没想到居然见到一只信鸽飞到了她房间里，跟贼心虚似的，生怕被别人看到。”

宁宁对此叹了气，拍拍他肩膀：“这时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白衣青年沉沉落地，角的血是那样清晰，在短暂的画面停滞后，天羡开始了疯狂颤动。

她顿了顿，又：“不但如此，你之后还夺走了红玉姑娘的外衣，假扮成她的模样，躲在客人的床铺里——”

一片混间，忽然有个穿红裙的女人走上前来，大致询问来龙去脉后，缓声迟疑：“这两位许是醉了酒神志不清……演成这样也不容易，就当积个德，让他们二人暂且留下吧。”

他睁睁看着镜里的自己越来越相貌狰狞、面目可憎，天羡师叔可怜、无路可逃，而周围的人都被他们引了注意力，其中不少好奇地转过脑袋。

他最初只是躺在地上浑打寒战，四肢耸动不已，没过多久好似癔症发作，逐渐叽里呱啦喃喃低语，哭哭笑笑的模样像是上了痛苦面，骇人非常。

这回另一个女孩噗嗤一笑：“宁宁姑娘，动符篆需得耗费灵力，我们未曾学过仙法，自是不知如何使用。”

猫姑娘眨着睛，坐在椅上双不停晃悠：“我比她小几岁，来的时候因为年纪尚小，只需学习礼仪，不用忙着待客，因此空闲的时间也比旁人多得多。那时成天无聊，我便不时会去看看其他在什么，没想到无意间，发现了一关于她的猫腻。”

天羡好委屈，连说话都是细声细气：“我不会……”

“通信？”

这幅场景着实诡异，吓得好几个姑娘凄声尖叫，而他旁的贺知洲哭得好大声，情真意切地大喊大叫：“二叔！我一定会当魁治好你的！你一定要撑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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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洲：……

真不是人啊。

贺知洲双目一眯，两把刀虎虎生威，从咙里发老般的低吼：“嗯——？！”

人群之中一片哗然，不晓得有没有人认！，那位倒在地上不停的兄弟，正是玄虚剑派鼎鼎大名的天羡长老。

最初接待这两人的姑娘被吓到面如土、不敢动弹。

那已经不是人类所能想象的姿势。

贺知洲受了一番心理创伤，哭哭啼啼给玉阁里的姑娘们歉后，便把自己关在屋里，仔细思考待会儿应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师叔天羡。

“对啊！就是晚上招来一只信鸽，把信放在它上，再由鸽传给另一个人。”

他很有工匠神，秉承着绝不作假的原则，直接用剑气一掌拍在自己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迎来了属于玄虚剑派的表演。

“我们之前说到，鸾娘虽然没上过学堂，却突然就会写字念诗——她奇怪的地方还不止这个呢！”

画面到此便戛然而止。

这是宁宁从未听过的传说。

“这样说来，鸾娘从那时起，就已经懂得写字了。”

但见天羡一边打冷颤一边用小女孩的声线自言自语，一边将颤抖的左手捂住肚，把躬成虾仁形状，右手则扼住自己咽，双目圆瞪，偶尔发几嘶哑尖咳：“唔呃噫——”

宁宁好奇问她：“为何不用传讯符？”

好一个师慈徒孝，人至，堪比世界名画，建议取名：知洲的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