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驳。

等回过神来，已经被边的小姑娘拉起了衣袖。

“我和裴寂走这边。”

宁宁见他愣在原地没动，笑着勾了勾空的左手手指：“怎么，不想听我讲笑话啊？”

“啧啧啧啧，让我们来猜一猜裴寂小朋友此时此刻的受。”

承影用了极度矫造作的语气，简直是在故意恶心人，生动诠释什么叫为老不尊：“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仅凭这样一句话，就要比所有笑话更叫人开心吼？”

裴寂没理它，任由宁宁拉着自己衣袖往走。后来他渐渐走到前面，反倒像是宁宁害怕，跟在后扯着他袖似的。

“让我想想讲哪个啊。”

四周是令他不适的黑暗，如同缠绕在上的蟒，散发重重杀气与粘腻沉闷的味。

许是察觉到他动作僵，宁宁不动声地挪动手指，轻轻握住裴寂手腕。

属于她的气息慢慢靠近、渐渐贴合。

他莫名地开始祈祷，希望这条幽的路能更长些。

“我想到了！有天小红问：你喝汤的时候用右手还是左手？小明回答说：当然是右手啊！”

宁宁没忍住，说到一半，先把自己给逗笑了：“结果小红说：哇，你好厉害，都不会怕，像我都是用汤匙的哈哈哈。”

裴寂觉得后背有冷。

裴寂：“我……这时候应该笑吗？”

超级不给面！

宁宁瞬间瞪大睛：“哇你真的很过分！”

裴寂低了，听见她不服气的语气，从腔里悄悄发一声笑。

她张了嘴，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猝不及防闯底的亮光刺得一怔。

在前行片刻后，通两侧终于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这里是狭窄却绵长的通，两边堆满冰凉石块，有如森墓。越往前，路就越是通畅宽敞、豁然开朗，被灯火一映，逐渐原本的面目。

通尽是一，由于面积极大，再往里走便没了灯光，宁宁只能见到向四面无限延伸的黑暗。

而在，赫然站着一个人影。

那影似曾相识，如同一把割破光与暗的剑，她凝神屏息，在对方汹汹而来的威压里停下脚步。

裴寂握着剑挡在她跟前。

乖乖。

看那熟悉的眉，和似笑非笑的神。

骆元明怎么会在这儿。

“很惊讶吗？”

骆元明站在猩红火光里，仍然用了一贯的儒雅语气，浑上下散发的灵压却自带杀气，有如洪那般扑面而来。

他似是觉得有些好笑，颇为满意地打量二人脸上的神，末了勾起角：

“你们不会当真以为，我会傻到看不来猫腻吧？郑薇绮莫名其妙的失踪，还有鸾娘夜半的那些香……是她指使你们找到这里的，对不对？”

宁宁没有放开裴寂的手，居然一本正经地回了话：“所以你在守株待兔？”

骆元明没想到她会接话，哈哈大笑：

“郑薇绮失踪，定是她为了诱使玄虚剑派彻查此事，这般想来，此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我不如将计就计，在这里等各位前来，再一网打尽啰——居然背叛我，那个疯女人！待我回去便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