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它喝得起劲，王静怡猫腰钻到猪肚底下，拿手绢堵住鼻，避开那阵可怕的腥臭，一面将陶碗放到猪前底下，右手小心翼翼开始挤。

这白条猪刚买回来时脾气凶暴得很，她牺牲了不少灵泉才将其驯服，好在如今颇有成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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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怡陪笑：“许是御膳房照顾您老人家的味，怕太油腻的不好消化。”

夏桐忽然有吞了苍蝇的觉，合着王静怡这般自我奉献是为了造福大众？这这这……也太难接受了些。

而且是直接告到蒋贵妃那里，没留给她半反应的机会。

好在猪就是猪，什么都吃得。

王静怡只好像哄小猫小狗那样，嘴里叽咕作声，一面嗓音轻柔的：“乖，我不会伤害你的。”

之后她便用在了自己上。

黄大闺女哪来的？

王静怡努力克制住对这东西的惧怕，将一碗剩饭撒在那白条猪前——她并非农家，当然也不知猪吃什么，只好把些剩饭剩菜拿来充数。

王静怡便试着奉了一杯给她，蒋太后尝了便笑：“今日这油茶倒是清甜。”

之后留神观察蒋太后的反应，见并无异样，反而比以前更显神采奕奕，王静怡这才放心。

正常人都不可能有这脑回路吧！

王静怡自然不信这些，但却为她提供了一个新思路，要是将她的献给皇帝，皇帝的风病不就能不药而愈了么？

且只有她的有此神效，皇帝从此不得把她当菩萨一般供着么？恩更是手到擒来，这等香艳秘闻本来也不好对外人说。

王静怡看着碗中清透浅白的，脸上情不自禁笑容来。看来她猜得不错，只要比得宜，灵泉不仅能，还能。

其实她本来想买一母或母羊的，无奈京城的价贵，羊更是奢侈品，何况那些东西积硕大，柔福未必藏得下，不得已，只好退而求其次。

乖乖，这姑娘的脑可真清奇啊！

可惜，她这回自作聪明注定要倒霉了。当然，对夏桐来说却是个好机会。

白条猪警惕的看着她。

兰悄悄附耳：“听宁寿的小女说，王才人曾偷偷往太后娘娘的酥油茶里加过东西，据她们猜测，应该是人。”

先前在宁寿中撞破的那好戏对她而言是惊人的发现——原来皇帝竟有饮用人的癖好。

为了确保能有灵泉的疗效，王静怡先拿蒋太后当了块试金石，蒋太后虽是中原人，却喝北边的酥油茶，尤其如今还是早，若不每天饮上一碗，总觉得上寒浸浸的。

兰，脸上也是一派难以置信，“李才人亲看到的，还跟贵妃娘娘讲得绘声绘，说王才人有的迹象，晾的衣服上也有白渍……她怀疑王才人并非完璧，而是妇人的。”

夏桐忽然记起那日宁寿的闹剧，莫非王静怡会错了意，把皇帝跟她偶尔胡闹的情趣当成一怪癖？才想着加以利用。

正准备在皇帝那儿大展手时，一个噩耗突如其来，李把她告了。

夏桐：……

王静怡松了气，等这畜生享用得差不多后，便小心走过去，一面举起手中的灰陶碗。

王静怡只好忍着痛倒了些灵泉来，猪喝这个，大概由于那甜味。

不过王静怡犯不着为了蒋太后牺牲到如此地步，那她本来的目标对象是谁呢？

但，王静怡好端端地嘛这事呢？听着都怪奇葩的，难想儿想疯了，打算验一回母亲的滋味？

无奈大猪并不吃这。

当然，前提是她得有。王静怡虽说已发育得十分良好了，但毕竟未曾生养过，自然不能凭空而来。好在她有灵泉这项秘宝，从市面上寻了那白条猪来试验，果然一如预期。

这并不稀奇，听说康熙皇帝喂人喝到五十多岁，可见这些天为了长生什么事都得来。

夏桐听说这桩奇闻时，已经是黄昏之后，珠都差蹦来，“李真是这么说的，她没编瞎话？”

夏桐很容易联想到皇帝，莫非王静怡是想把灵泉化成，再喂给皇帝服下用来治病？她怎么想到这的？

不得不说，李的分析很有理，但夏桐还是相信王静怡是清白的——并非她人品多好，而是那灵泉的作用太过神奇。就算此事再怎么匪夷所思，夏桐也觉得很有可能。

之前那意外并未打消她的积极，她笃定是方法不到位的缘故，也许是灵泉的作用太过刚猛，皇帝才经受不住，那么，化作又如何呢？听说太医院就有让母们饮下汤药来为小儿治愈风疾的，可见此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