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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shen抵债(9/10)

刺客就是他派来的,晋侯突然听到大吵大闹的声音,还听到有人大喊着“抓刺客”,心中咯噔一声,赶过来看看究竟,也冲了营帐中。

除了晋侯,还有很多卿大夫同样听到了吵闹的声音,前来查看,营帐门围着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全都抻着脖

祁律脸上挂着笑意,说:“让律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夜袭咱们的周公大人?”

祁律之前说了,送给晋侯一些“刺激”,这刺激可不正是周公黑肩么?只是把公万偷偷转移实在无趣儿,不如给这刺客上一个暗杀诸侯的大罪名。

周公黑肩可是周公,周公旦的九世孙,公爵,无论是份,还是地位,都无比贵,对比起来,晋侯不过是个侯爵,和上公还差着等级,倘或给晋侯上一个刺杀周公的大帽,这可相当的沉重呢。

再者,周公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若是论起胡搅蛮缠来,祁律自认第一,周公必然第二,或者脆来一个并列第一都可以,因此这个刺激,祁律觉得周公便不错。

祁律走来,说:“来来,摘下这死士的面巾,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公然行刺上公?”

虎贲军不由那死士反抗,将他押解在地上,一把拽下了死士的面巾。

那面巾一掉,立刻有人大喊着:“是曲沃人!我认识他,是曲沃之人!”

祁律听了不由一笑,挑了挑眉,心说晋侯的心思竟然如此“缜密”,还专门找了一个曲沃人来刺客?

晋侯脸煞白,却的站来,立刻说:“一定是你们曲沃的好事,这里原本是公万的营帐,你们曲沃定然是对公万怀恨在心,因此派人暗杀,但没成想营帐变成了周公的营帐。”

称突然被盖了一个“屎盆”,哪里能忍下这气,说:“曲沃人?我怎么不知他是我们曲沃人?倘或论起谁最想要公万的命,并非我们曲沃人,而是晋侯你这个自己人罢!”

称还咬重了“自己人”三个字,晋侯脸更是难看,却说:“如今人赃并获,你们曲沃竟然还狡辩?”

那死士咕咚一声突然跪了下来,叩说:“小人受了曲沃公的威胁,不得已才来刺杀公万,实在情非得已,饶命啊!饶命啊!”

称冷声说:“你放!”

晋侯说:“曲沃贼,你在诸位公侯和卿大夫面前,竟然吐狂言,分明是你心虚了!”

称冷冷一笑,说:“心虚?倘或是我曲沃的事儿,才不会如此暗搓搓,明里一,背里一,何必心虚?”

万突然被转移去了其他营帐,公万问为何,祁律也不告诉他,如今听到吵闹的声音,也来查看,一看之下,心里突然有些发慌,至于为什么发慌,公万或许已经猜来了……

祁律抬起手来,说:“好了,两位便不要吵了,今日之事非同小可,竟然有刺客行刺周公,周公乃我大周上公,非比寻常,这刺客当真可恨得很,必须查得落石才是,对么,周公?”

周公冷笑一声,笑容有些测测的,说:“我黑肩活了这些年,还从未受过刺杀,今日倒是长了见识,倘或不把这罪魁祸首查个落石,我黑肩的脸面儿以后往哪里放?”

黑肩和祁律一唱一和的,晋侯听得脸煞白,冷汗涔涔,要知他只是杀公万而已,如今却变成了刺杀上公,这罪名可大了去,绝不能认下来,只能狠下心来栽赃曲沃。

祁律笑着说:“真金不怕火炼,既然晋侯和曲沃公都是清白的,那律今日便手,帮二位审一审这不长的死士,怎么能如此破坏了咱们会盟的团结呢?”

他说着,看向站在最外围的公万,说:“晋公,你便来个见证,如何?”

万一也不想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因为相对比起来,他竟然更相信曲沃公,而不信认晋侯,他心里已经隐约知了那个答案,倘或最后的答案被揭穿,公万怕是一念想也没有了……

动的很厉害,闭了闭睛,没有说话。

祁律又对晋侯和曲沃公说:“律为天太傅,代为审理,二位也没有意见罢?”

晋侯心中害怕极了,便说:“这……这刺客狡猾的很,不如……不如就在大家面前审理。”

晋侯似乎生怕祁律把刺客带走之后,“屈打成招”,在大家面前审理,晋侯还能帮衬狡辩两句,但他哪里知,祁律就是要在大家面前揭穿晋侯。

祁律“从善如”,说:“行,那律便开始审理了。”

他说着,朗声说:“膳夫上士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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