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沃公则是拱手说：“称儿，你不要如此急躁，相信天定有断论。”

姬林，说：“好，今日寡人在这里，那就再审一遍刺客，你到底是谁派来行刺周公的。”

那死士跪在地上，他遭受了昨夜的“酷刑”，只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今日早上都没有用牢饭，一想起昨夜的饭，似乎觉得一个月都不用再吃一。

死士恐怕又被酷刑，反正都已经承认了，也不在乎再承认一次，便说：“小人句句属实，小人乃是晋侯派遣而来，但不是为了刺杀周公，而是……而是为了刺杀公万。”

公万坐在幕府的班位上，他昨日已经听到死士指证晋侯，今日有了准备，再次听到死士的话，脸已经相当平静，没什么太多的波澜。

晋侯立刻说：“你胡说！”

死士连声说：“天，小人没有胡说，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小人说实话是死，不说实话死的更加难堪，为何不说实话？就是晋侯指使了小人，晋侯说公万是绊脚石，因此想要除掉公万，一来怕公万反齿儿，反咬晋侯一，二来公万乃是翼城人，知很多翼城的内细，晋侯说了，公万若是活下来，必然是祸患，所以才让小人刺杀公万，不留活。”

不留活……

公万听到这四个字，默默的看向晋侯，他的神平静，仿佛死士谈论的不是自己的问题一样。

晋侯则是被公万的神吓了一，公万这个人，看起来温文儒雅的，一直以来都是翼城梁，或许是因为的时日太长了，所以梁的骨气都给磨平了，让公万镀上了一层弱可欺，逆来顺受的外衣，在晋侯的中，公万为了晋国，是任由自己搓瘪了圆了的欺负，完全没有二话。

而如今公万的神，竟然平静的可怕，无错，是可怕。仿佛汪洋的大海，无风的海面，而海的波澜才更加可怕，随时可以将一艘大船吞没。

晋侯立刻说：“天明鉴，这都是死士空白牙，本无有证据！大胆死刺客，你竟然诬蔑当今晋国国君！该当何罪？”

“小人有证据！”死士突然开，说：“小人有证据！如果没有证据，小人怎么敢指证晋国的国君？”

这一下吓坏了晋侯，不知他手中拿的是什么证据。

那死士说：“小人本不是会盟营地之人，如果想要会盟营地，必须验证符传。”

姬林，说：“无错，会盟营地戒备森严。”

这可是天会盟，会盟的还是潞国赤狄人，自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营地的，必须有符传才能通行，没有符传的，想要混营地的，全都抓起来，理十分森严。

死士说：“小人有晋侯赐予的符传，当时晋侯派人偷偷接小人营，拿的便是晋国翼城的符传，小人留了一个心，营地之后，并没有将符传还，而是留了下来。”

晋侯浑一震，震惊的看着那死士，没成想死士竟然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那还叫甚么死士？

死士又说：“符传就在营地西北角的仓库下面埋着，如果天不信，可以令人挖取符传，那是晋国翼城的符传，不可能自他人之手。”

姬林冷声说：“虢公。”

虢公忌父立刻站来，说：“忌父在。”

姬林说：“有劳虢公走一趟，去看看有没有符传。”

虢公忌父二话没说，特别脆利索的离开了幕府大营，晋侯吓得脸惨白，从没想过会被死士坑成这样，如今到好了，符传只要挖来，什么也不用再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