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为什么我能在国内研究力学？”

“如果你想要研究能理或者是数学理学，哈里森教授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当然，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你自己怎么选择是你的事情。”李波教授说，“反正你九月底才去斯坦福大学，现在还有得是时间选择，不是吗？”

“哦，对了，我忘记给你说一件事情了。”

“啊，还有什么事情？”安宴看向李波教授已经喝得有些微醺的模样，嫌弃的说，“你这是要喝醉了吧。”

“唉，你不懂啊。”李波教授慨着说，“我今天给林院士打了电话过去，林院士说如果你明天有空，可以去他家坐坐。”

“说实话，林院士能看上的年轻人，也就只有你一个了。他对你的安氏空间很有兴趣，这几天都在家里你的安氏空间呢。”

安宴轻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李波教授继续说，“明年的陈省数学奖，有你的提名，是林院士上去的。”

“啊，陈省数学奖？”安宴倒了一凉气，“那不是奖励国内数学家的奖项吗？”

“你不是华国人吗？”

“是。”

“那不就得了，解开孪生素数猜想还不算是数学家，你得让多少数学教授去撞墙。”李波教授调侃着说，“这是你应该得到的奖励，你拒绝不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去见林院士再说吧。”

“林老，还好吗？”孙总低眉顺地询问着，看来孙总在林老那边吃的瘪可不少。

李波教授斜着打量了孙总以后，林老说了，“你这散发着铜臭味的油腻中年，以后别去他家蹭吃蹭喝，脏了家里的地。”

孙总的确是去过林院士的家，但是只去过一次。是和李教授一起去的，因为李教授要去林院士的家里拿一些东西，他就顺便和李教授一起去。结果那一天林院士几乎没有给他一个好脸看，得孙总心里憋屈又不敢说话。

“小顾你也一起去吧。”李波教授说，“反正你是安宴的朋友，林老也不会给你看脸的。”

“林老对于安宴还是很看重的，我今天还给林老说安宴想要来看望他一下。林老差没有从椅上给蹦起来，还一直追问我，安宴什么时候去。”

“啊——”顾维则愣了一下，“我这不能吧？我真的能去见林老吗？”

“当然，林老对于你这有为青年还是看重的。”李波教授喝了一杯酒之后，“对了，小顾是渝城警校的是吧？”

“是。”

“之后打算当警察吗？”

“是，准备当警察。”

“警察啊，也好。”李波教授意有所指地说，“就安宴这个工作狂，我估计回家的时间也不会太多。这样也好，你们都有事情——”

李波教授的话还没有说完，先懵地是安宴。他愣愣地看向李波教授，“你怎么看来的？”

“我是傻吗？”李波教授反问了一句，“你看着我这么像是傻吗？”

“有儿像。”

“你小给我等着，到时候我让哈里森教授狠狠地修理你。”

“我忽然觉得威腾博士还是不错的。”

“不是。”顾维则眨了一下睛，“可是为什么李教授能看来。”他摸不着脑，这时候孙总去有事。整个包厢也就他们三个人在，李波教授破了他们之间的情。让他们都很懵，这特么也能看来，这家伙究竟是心理学教授还是理学教授。

“我的兼职可多了。”李波教授笑说，“反正我就是看来了，也就狗大那个油腻中年看不来而已。”

“不过小顾啊，你以后可得好好对安宴啊。怎么给你说呢，这件事情吧，很重要。今后安宴的工作可能比你还要忙得多，你得多理解——他是工作狂。”

顾维则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说，“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小宴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波教授笑眯眯地喝完酒之后，又和他们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说在利留学时候的同学，又比如说回国之后怎么被抓去充当壮丁的。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孙总这才回来。

“不好意思啊，刚才有些私事耽搁了一下。”

“没关系，既然回来了，那就继续吧。”李波教授举着杯说，“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不自罚三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