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你上去吧，教授这会儿还不算太忙。待会忙起来之后，可能就没有空在理你。”

“谢谢。”安宴说完之后，急忙上了楼梯。

‘嗒嗒嗒’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木质的楼梯踩上去虽然有些踏实，但还是有些‘吱嘎吱嘎’的声音。这觉让安宴有些奇妙，不是一楼还是二楼都是用大理石铺成的地板。只有楼梯，是木板成的。

上楼之后，理查德指向左方，示意教授的办公室就在左边。一气，安宴向着左边走去。这是他第一次见哈德森教授，之前他和本森教授前来斯坦福大学开理会议的时候，哈德森教授似乎正在休假，并没有参加那次的学术会议。

来到木质的大门前，安宴看了一下，走廊洒着光，看上去有些慵懒，旁边还有好几个房间，都摆放着小黑板和一些资料之类的东西，但是都没有人，大门也是敞开的。只有这个房间，大门是关着的。想来，哈德森教授应该是在这个房间里。

伸手，轻轻敲门。

“请。”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苍老。

安宴拉开门把手，办公室。哈德森教授打量着安宴，他不记得自己的办公室里有一位亚裔面孔的人。

“你是？”哈德森教授疑惑的询问。

“教授您好，我是安宴。”安宴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之前我给您写过邮件。”

“原来是安。”教授了一丝笑容，窗是打开着的，外面是一排绿的植被，从窗看去，还是有些赏心悦目。仿佛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哈德森教授满白发，但是依旧神矍铄。似乎有用不完的经历似的，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说，“安，你坐下吧。”

“谢谢教授。”安宴也没有客气，坐在了椅上。

这个时候哈德森教授询问，“安，我之前除了收到李波的邮件之外，还收到了一封来自苏黎世大学的邮件。你学士的导师本森教授告诉我，你是一位非常有自己想法的学生。或许，你想要的事情远远不止是局限于能理学或者是量力学的范畴。”

安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低着，似乎正在聆听哈德森教授的教诲。

“本森教授的意思是，我不用束缚着你，你想要什么，就去什么。不能不能好，总得尝试一下。”说这里的时候哈德森教授笑着说，“即便是本森教授不说，我也是赞同的。”

“你的论文，包括你的毕业论文，我都已经看过。你的却和我见过的大多数学生都不太一样，他们或许在某一学科，某一个专业领域内，有着超乎常人的想法和思维。而你，几乎在整个学科上，都有着超乎常人的想法和智慧。这也是你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正因为如此，所以你想要独自研究希尔伯特空间和安氏空间，我没有阻止你。”

“这算是一个阶段的课题对吗？”哈德森教授和蔼地看向安宴。

“没错，这是一个阶段的课题。”安宴非常坦诚的承认，自己研究这个课题就是阶段的课题。

“那么你的博士论文是准备写什么呢？之后的课题你有没有想过，或者是你有没有准备好？”

“教授。”安宴沉思了一会儿说，“博士毕业论文，我准备了两个，现在不知该选择哪一个。”

“是希望我帮你选择吗？”哈德森教授说话的语气非常的淡然，对于安宴他是非常和蔼和亲的教授。几乎从安宴走办公室之后，就没有说过一句重话，也没有对安宴板过一次脸。似乎一直都是一位和蔼可亲的教授似的。

安宴听见哈德森教授的话，摇着说，“教授，我想要自己选择。我现在拿不定主意是因为，我不知到时候，我对于哪个课题更有觉。或者是说，我对于哪个课题更想要研究，也更有灵。”

“你想要自己决定，我自然是不会阻止你的。”哈德森教授笑着说，“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我可以知你接下来想要研究的课题是什么吗？”

“n/p完全问题或者是相互作用力的课题。”

哈德森教授愣了一下，相互作用力的课题他还能够明白。这是能理学上需要的课题之一，就看实验的人是否能够更加奥的课题。可是前面那个n/p完全问题是什么？那可是千禧年的七大数学猜想之一。

这个问题，作为一位理学家，想要去解决。几乎是不可能的，也不是所有的理学家在计算方面都是非常好的。

更别说是通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