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些关于阿贝尔簇非常有趣的一些东西。教授，请您允许我在研究规范场论之前，先一些关于阿贝尔簇的问题。”

“阿贝尔簇吗？”教授沉着说，“阿贝尔簇算是代数簇，而代数簇在运用上与量力学的关系非常密。并且霍奇理论在广义相对论和量力学的运用上都是非常广泛的，不过很难什么成果来。”

“安，你确定自己要关于阿贝尔簇的课题吗？”

“我确定，现在有些想法，虽然还没有能够想通，但是我相信我一定是可以想通的。”

“既然你已经确定了……”哈德森教授看向安宴冷静地说，“并且鉴于你之前已经了成果，我也不好在多说什么。”

“我只能说，安，我会祝你好运的。并且，我想如果你在两年之后还没有一个好的成果。你必须和我一起规范场论的事情，是我带着你。”哈德森教授严肃的说，“安，我允许你自己课题，是因为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解决你所拟定好的课题。但是如果你拟定的课题实在是太困难，或者是解决不了。我想——我会让你和我一起我选择的课题。对于我的决定，你有什么意见吗？”

“完全没有。”安宴沉着说，“教授我只是想要尝试一下，如果实在不能解开，我也不会求。”

“你知就好。”教授轻轻，“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就先回去自己的事吧。我也得看看你的论文……”哈德森教授拿着论文，冲着安宴笑了笑，“你的论文我或许需要看几天甚至是半个月的时间也是说不定的。”

“教授，那么我先回去了。”解决完论文的问题，他终于可以轻松地研究关于阿贝尔簇上的事情。

不过想要完全解决阿贝尔簇上的问题，就凭借他现在的知识还是非常困难的。

等安宴走了之后，理查德好奇地来到了办公室。看着教授正在仔细地论文，询问，“教授，刚才安都和您说了一些什么啊？”理查德完全没有将安宴当自己的学弟这么看待。

安宴是直博，他是博士生。其实两人的地位都是相等的，并且安宴在数学和理学上的研究甚至有可能是他所不能及的。所以他更像是将安宴当了一个同级别的人。好奇是因为，安宴自从来到斯坦福大学之后，几乎都没有怎么现过，所以才会特别好奇安宴究竟来找教授有什么事情。

教授轻笑了一下，“理查德，你在我这里读博士有多久了？”

“额，大概有两年多的时间了。”理查德愣了一下，他最近在准备博士课题，但是好多课题都被教授给否了。他和安宴不太一样，安宴是自己自己的课题，教授几乎是不怎么安宴的。但是教授是会他的——因为安宴的课题通常都是比较一些的课题，而他选择的课题，在教授看来，太简单了。并不值得作为一个博士生的课题。

“是吗？”教授挑动了一下眉，笑着说，“你来这里也有两年多的时间了啊。”

“……”理查德认为教授和安宴说了话之后，似乎有一特别古怪的觉。那是什么觉，他也说不上来，就觉得教授奇怪的。

应该是安宴和教授说了一些什么话，让教授觉得自己这个博士生有些不太称职吧？应该是……这样的吧？理查德还在想着，哈德森教授说，“我已经收到了安给我的论文。”他扬了扬手中的论文说，“关于希尔伯特空间与安氏空间的论文，写了五十多页。其中应该运用了泛函分析、调和分析以及在欧拉定理等等计算，你在我这里读了两年多的博士生，一个课题都没有能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