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理查德小心翼翼地看着教授，“如果他真的了bsd猜想呢？”

“你觉得他真的了bsd猜想会怎么样？一个在数学界大名鼎鼎的猜想，和量力学有莫大关系，并且大有可为的数学知识。你说呢？”教授放下论文，冷静地看着理查德。

“大概能够让他直接从斯坦福大学毕业吧？”

“没错，如果他真的能够bsd猜想。那么就足以证明，他的学识，他的能力已经足够获得博士这个学位，并且能够当博士生的导师。”

“您的意思是……”理查德不可思议的说，“如果他真的了来，不仅能够博士毕业，甚至还有可能在斯坦福大学当教授吗？”

“那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哈德森教授说，“论文我还没有看多少，但是能够看来，安的想法非常的好。并且逻辑清晰，我想他是一个天才。说不定，之前我还是有些低估他了。”

“……”低估？不至于吧，对于自己的学生哈德森教授的要求都是非常严格的。

比如说他，再比如说其他几位学生。想要在哈德森教授这里得到一些赞，简直就是千难万难，但是哈德森教授似乎一儿也不吝啬于赞安宴。

大概是安宴比他们优秀的缘故，也有可能是因为在哈德森教授看来，只有安宴才能够当得起他的赞，但不怎么样在哈德森教授看来，安宴是非常优秀的。反观他们几个人，似乎和安宴相比，倒是成了反面教材。

“理查德。”教授看向理查德，严肃地说，“我也不奢望你能够如同安这样，能够很快的论文。但至少你要让我看见你的努力，事实上，我也不太同意安太多关于数学上的问题。理和数学是联系起来的，但是作为一个理学家，太多数学上的问题，的确有玩数字游戏的嫌疑。”

“这都是威腾开了一个好，不是吗？”看来哈德森教授对于威腾教授似乎有些意见。

但是作为哈德森教授的学生，理查德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质疑的立场和能力。他只能听着教授喋喋不休地说，“我想安应该像是杨那样，在理论理学上，能够拥有很的成就的。但是他似乎有些走偏了，走上威腾的路，是我不愿意看见的。”

“不可否认，威腾是一位非常的理学家。但是他实在是太玩数字游戏了，在数学上他的确比我厉害不少。但是在理学上，究竟谁更，还真是不一定呢。”

“教授，理学现在不都是提假设——据假设实验理论——最后找与之相对应的数学理论吗？即便是威腾教授的m理论作为永远不可能证实的理理论之一，但他在理学上的表现，的确是和他在数学上取得了成就有关系的吧。”

“没错。”哈德森教授轻轻说，“但是威腾太玩数学了。理并非是数学的附庸，我们需要在数学上找到一些公式来计算理，但并非是从数学上找到理。你明白这个理吗？”

理查德听得似懂非懂的，哈德森教授忽然有一些疼。和安宴对话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但是怎么和其他的学生对话，他总有一他们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的觉呢？是他的错觉吗？

哈德森教授叹息了一声，“算了，理查德，你先去吧。”

“诶。”理查德看见教授略带失望的神，有儿心慌。也不知刚才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让教授对自己似乎有些失望了。但是已经说去的话，他自然是收不回来的。

只能在心中懊恼着，以后和教授说话，一定要想好之后才能说来。

等理查德离开办公室之后，哈德森教授站起来，看向窗外。他忽然对自己的学生们有些失望，包括安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