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伏危觉察到了苏灵的动静，下意识伸手将她给压了回去。

他的手摁着苏灵的肩膀，掌心之下细腻的肌肤如玉柔，却也灼。

“洗髓开始就不能中断。苏灵，忍一下，再忍一个时辰就好了。”

“谢伏危，好，好疼，我好疼……”

苏灵意识不清明，只哆嗦着唤着谢伏危的名字，一直重复着说疼。

她的脸已是满片的绯，不仅如此，就连尾都也泛红了。

谢伏危并没有像对待其他弟那样用剑意去压制着苏灵，他只是摁着她，不让她挣扎其中分毫。

他好几次都想要放她来，他不想看到她这般痛苦。

可最终还是忍住了，只得咬牙狠下心来将她狠狠压了回去。

“放，放我去，我要去，我好疼，好疼……为什么洗髓会这么疼，谢伏危，我好疼……”

少女可能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声音虚弱又无力。

好几次都要挣扎来了，又被谢伏危用更重的力气给重新压了回去。

反复几次都没有“越狱”成功，苏灵已然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平日修行三天三夜，累极了都没有哭过的人，不知是疼得厉害，还是“越狱”不成功委屈的，竟然颤着咽哭了起来。

可能的几次无果，苏灵没有再开让谢伏危放自己去，只是红着眶，疼得颤颤巍巍地吧嗒吧嗒掉着泪。

苏灵很少哭，谢伏危也是一次见到她泪。

“啪嗒”一声，一颗泪珠顺着苏灵的脸颊滴落到了他的手背。

明明这比起她药浴的温度再轻微不过了，可谢伏危却觉得比岩浆还要。

生生灼在了他的心。

他心下一慌，下意识松了几分力。

不想手这么刚松一下，苏灵立刻逮到了机会，本能扒着边缘就想要翻来。

谢伏危一惊，在苏灵快要“越狱”成功的前一秒连忙抱住了她的。

与她一并落回了木桶里。

四溅，殷红的泽落在了他的眉，暧昧到了他的边。

随着他结微，最后全然隐没在了锁骨之间。

谢伏危抱住苏灵，将她摁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动弹分毫。

他不好往下看，只绷着一张脸将下放在苏灵的濡的发。

两人都在泽之中，贴着只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

苏灵的柔，苏灵的心，乃至她上清甜的气息一并传递了过来。

剑修的五本就锐，突然受到这样全方面的冲击，谢伏危都有一踩在云端一般的飘然。

怀里的少女颤颤巍巍似日被风摇曳的叶。

谢伏危了一气，指尖微动，最后还是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背脊。

“别哭，我陪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这药浴虽是用洗髓的，可谢伏危来所知到的痛楚不比苏灵来得轻。

他神如常，要不是眉皱着，可能没人会看他的疼痛。